叶寒川的声音被风撕得断断续续的,黎影没听清楚。
叶寒川的声音被风撕得断断续续的,黎影没听清楚。
“什么?”
“快放集装箱。”
叶寒川凑近了又吼了第二遍,她才反应过来,从空间里放出一个重型集装箱出来。
叶寒川连爬带挪移过去,把安全扣挂在集装箱锁环上。
肖景元会意,也把自已那端扣上去。
陆泽照让。
三个人把自已拴死在锚点上,再空出双手紧紧拉住黎影的绳子。
黎影被风按在地上起不来,她只能趴在地上勉强抬起一只手。
头顶不断的有东西飞过去。
所幸都是一些比较轻的东西,否则她们在瞬移过来的一瞬间就被砸死了。
有一个被风卷起的塑料箱,照着陆泽的方向就砸了过去,幸亏他反应还算快,最后堪堪避过了正面冲击,箱子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
耳廓上立刻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口子,血顺着下巴滴了下来,但是他已经顾不上抬手擦掉了。
四面墙还算勉强挡住了大部分风力,主要仓库里被物资塞得记记的,也在一定程度上阻挡了外墙的坍塌。
但墙皮已经在掉,天花板嘎吱响,像下一秒就要整块塌下来一样。
黎影不敢耽搁,迅速将空中飞过的各种物资收入空间,以防砸在他们身上。
狂风将仓库里的物资都吹向了通一个方向,物资堆叠在一起,外围的物资撞到物资山上再被弹起来砸向空中。
黎影费劲的想要离那些物资近一点,再近一点……然后集中精神力,将仓库里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全部收入空间。
支撑了
二十多分钟,也许更长,她不知道,终于,几千平的仓库被黎影清空了。
当然,也有很多物资早就从门口和被掀翻的屋顶飞出去了。
风越来越大,耳朵里全是风声,鼓膜都被吹得生疼。
四周墙l没有了仓库内的物资让缓冲,开始摇摇欲坠,马上就要倒塌了。
就在房顶被狂风吹塌的一瞬间,
“走!!”
黎影大吼了一声,但是也许声音并没有传出去。
四个人连着集装箱一起被带回了空间。
下一秒,储备库那面承重墙塌了半扇,砖块和钢筋砸在原地,扬起一片灰。
空间里安静得让人耳鸣。
四个人坐在地上谁也没动,就那么直愣愣的透过空间看着被砸下来的那块空地,那是他们刚刚待过的地方。
终于反应过来后,黎影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它在发抖。
而肖景元的手也还在死死攥着那个扣环,指节发白。
叶寒川给他攥了半天才松开,松开的时侯手指是僵的,掰了两下才回弯。
没人说话。
黎影默默地从储物区拿出一瓶碘酒,一些酒精棉片和几个创可贴递给陆泽。
他胡乱的用酒精棉擦了一下伤口后,把创可贴收进了口袋。
对陆泽来说,这根本就不叫伤。
过了好一会儿,肖景元动了动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最后只干巴巴挤出了一句:
“幸亏是吃饱了出去的,要不然l重都得轻两斤。”
黎影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大家才终于缓过点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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