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皇子,你去背这个大锅吗?”
秦家失了产业不会放过他们,皇家没了贡玉也不会放过他们,横竖都是灾祸,不如把更多的人拉进来。
秦汾本能的想理理帽子,却发现头上空空如也,放下手思考了半晌,对着醒来不知所措的众人道:
“苏木,你带人去官府,告诉他们秦家玉矿失窃,贼人还趁乱劫走了二皇子殿下,让他们派捕快衙役在蓝县搜索”
“把咱们的人手都散出去,着重寻找一男一女装扮的两人队伍,我去给家主写信,将这里发生的事秉明”。
领头的侍卫怒道:“掌柜的,昨天那人不就是贼人?咱们还兜圈子干啥?直接抓人去。”
“你个废物,你觉得什么人能把一座矿搬走,出去说,人家只会当你是疯子。”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二皇子做的怪事,我们只是受害者。”
秦汾越说越坚定,好像就是二皇子带人来收走了他们秦家的矿山,至于他怎样做到的,秦汾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在蓝县这些年,他的手上早就沾满了人命,他不怕那些平民的报复,他害怕那些神鬼手段。
等到京都秦家家主秦授收到蓝县快马加鞭的信时,他正在纳小妾,六十大寿迎新人,就是图个吉利。
没想到秦汾先给他一个惊吓,他们赖以生存的玉石矿竟然没了?那个好人能经得起这样起落。
秦授很显然接受不了,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晕了过去,而同坐堂上的秦夫人一边让人请大夫照顾秦授,一边让儿子去安抚宾客,还不忘抽出时间让嬷嬷把新纳的那个妾室给发卖出去。
好好的一场寿宴加喜宴,成了京城的一个笑话。
大夫把秦授用银针扎醒的时候,他顾不得满屋的妻妾与儿女,大喊着:“我要去面圣,我要状告二殿下。”
而同在京都的萧准正在书房里跟几个幕僚研究他的造反大业,突然而来的冷意让他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啊涕”。
声音在沉默的房间里很是响亮,守在门口的太监总管财宝有些担心:“殿下,可要送些热水来?”
萧准摆了摆手,看着几个没开口的幕僚道:“几位先生以为如何?”
幕僚之一的应元芳心想:“我们还能如何,荣县的兵你已经调了,潼县的金子你也采了,你都已经走上造反的路上,才来问我们,我们还能劝你收手吗?”
另一个幕僚吴长寿则是认为二皇子还是有魄力的,说造反就造反,他都是皇子了,以后不当皇帝当什么?
“殿下洪福齐天,我等誓死追随殿下。”
笑话,萧准脑子不好使,为人又暴虐,他们说散伙的话还没说完就得被眼前的主拿刀砍散架。
萧准看着几个幕僚先生很是满意,他就说嘛,他的决策都是英明又神武,等他登了大宝,这些都是他的肱骨之臣。
然后就又说道:“吴先生,潼县那边出的金子就由你去交接,我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批运上京,本王不方便出面。”
吴长寿只能应是。
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在书房门口喊到:“殿下,陛下急召殿下进宫。”
萧准有些摸不着头脑,父皇找他干嘛?
应元芳道:“可是潼县的事被陛下知道了?”
“不会,整天盯着我的那几个兄弟都不知道,父皇天天在宫里能知道什么?”萧准道。
再说了调兵和私下采矿都是死罪,父皇知道了怎么可能只让太监来找他,应该让禁卫来抄家才对?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我进宫去看看,应该不是大事。”
几人行礼告退,而萧准也跟着太监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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