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芙眼底藏着阴暗的嫉妒,脸上却堆起和善笑意,快步走上前,故作亲热的把林晚娘拉到了一边。
“晚娘,你快看今日这盛况!官府大开恩准,想和离的全都能脱身,还能重新婚配、挑更好的良人!”
她压低声音,刻意蛊惑、句句挑唆,句句藏着坏心“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你真的不打算趁着今日,跟石莽和离吗?”
不等林晚娘开口,她连忙趁热打铁,开始罗列石莽一身缺点,字字嫌弃“你看石莽,模样凶悍丑陋、脸上带疤、性子粗鲁霸道,我还说他爱喝酒,还爱打人。”
“就凭你这般容貌、这般身段、这般气度,何必委屈自已待在他身边。
周芙的眼底藏着阴私算计,假意替她不值,“只要你今日和离脱身,凭你的样貌身段,哪里需要守着一个小小的队正?哪怕配一个旅帅、校尉,甚至更好的武官,都是绰绰有余!”
她心里早打好了恶毒算盘。
林晚娘肯定已经破了身子,哪怕容貌再绝世、身段再出众,也已是残花败柳,要是今天真的哄着她和离了,她相信到最后,只会越跳越差,跌入更深更苦的火坑!
她就是见不得林晚娘安稳顺遂、见不得她比自已过的好。
在她心里,林晚娘就是个傻的,自已一定要撺掇着她和离,放弃她现在的福窝。
一旁的周翠花也跟着开始附和两句,假意规劝,句句暗藏歹心。
两人一唱一和,句句挑唆,把石莽贬的一文不值。就等着林晚娘被冲昏头脑心,一时糊涂答应和离。
林晚娘被她拉着手腕,静静的听着所有挑唆,没有半分动摇。
听的实在是不耐烦了,林晚娘突然朝着石莽大喊“石莽,你快过来,这里有人挑唆我和你和离。”
听了林晚娘的话,石莽大步跨来,身形高大凛冽,自带一身军营杀伐戾气。
刚才他虽然面上平静,但心里也是有点心慌的。
他自知短板太过显眼,他看不少女子都是嫌弃边关汉子相貌丑陋粗陋不堪、不讲卫生才要和离的,而自已说实话还不如那些人呐,本就长得丑,脸上还有一道可怖的伤疤。
因此他打心底怕——
怕林晚娘也随了大流、嫌弃他貌丑粗鄙、嫌弃他粗鲁,嫌他不讲卫生,也闹着和离。
可现在听了林晚娘的话,他心底甚至悄悄生出一丝暗喜、一丝得意。
看来这女人是个通透的,知道衣食安稳,钱财安稳才是最实在的依靠。看来这几天往他们姐弟俩身上花的钱不白花。
心头一松,随即戾气翻涌,眼神冷厉扫向周福、周翠花二人。
他素来不打女人、不屑与妇人争执,可此刻实在压不住怒火。这两个臭娘们竟然想撺掇自已的婆娘和自已和离。怒骂道“管好你们的臭嘴。”
“好好的日子不过,专门跑来挑唆旁人夫妻离散?你俩安的啥心思,真当我们夫妻不清楚。”
他目光凛冽,直接看向不远处慌忙赶来的王大柱与周翠花的夫君,语气强硬至极“我石莽从不打女人。但你们两人若是再敢张嘴挑唆我婆娘、再敢撺掇我媳妇和离——我便替你们好好管教管教你们男人!”
两人吓得急忙道歉,他们可是知道石莽的拳头有多硬的,要是真被他打了,肯定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而周芙、周翠花则被石莽一身杀伐气场吓得浑身发僵、再也不敢多嘴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