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宁点了点头：“林城年纪小，还有得磨炼呢，您几位是长辈也是领导，以后多教教他，别让他太毛躁。”

三位领导听了，都笑着摆手说“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

一行人说说笑笑，朝食堂方向走去。

林素芳从会议室出来，看见这一场景，停下脚步站着没有动，手里死死攥着自己的笔记本。

旁边有人招呼她：“素芳，一起去食堂吧。”

她收回目光，声音十分生硬：“你们去吧，我看着就烦，没胃口。”说完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就走了。

剩下的几个干事面面相觑。

一个新来的小干事偏过头低声问旁边一位老干事：“刚才会上那位林科长和林干事的火药味也太浓了吧？她俩以前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她俩是姑侄。”

“啊？姑侄咋关系还这么差啊？”

“你刚来咱们厂子没多久，不了解情况，林素芳她可不是个好东西........”韦春华以前还会顾及点名声，离婚后就彻底放飞了。除了林家栋出轨的事情没说，林家人做的其他“好事”都宣扬出去了。

而且她虽然没明说林家栋出轨，但也没少遮遮掩掩林素芳在两人离婚中出的力。配合着林家栋离了婚立马结婚生孩子的行为，有眼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林素芳原本就臭出了十八里地的名声，更是雪上加霜。知道的人也都理解林穗宁为啥和她关系差了。

小干事听得目瞪口呆，喃喃道：“不能吧，林干事多体面一个人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往林素芳的背影看。

在她的眼里，别说和纺织厂那些手掌粗糙、嗓门敞亮的女工相比，哪怕在女干部中，林素芳也是最亮眼的存在之一。

长得好看，也完全不像四十多岁的妇女。每天打扮精致，说话时温声细语。站在那里就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小干事有时候还会想，等自己到了她那个年纪，能活成她那样就好了。

“看着光鲜罢了。她以前因为谈恋爱耍流氓进过派出所，还有比她岁数小的年轻小伙为她坐牢了。厂里因此点名批评过，把她调去了搞卫生。”

“那后来怎么又调回来了？”小干事表示不理解，都有这样的前科找你还能回宣传科

老干事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长得好看呗，又攀上个革委会的相好的，要不哪能调回来？要不是因为当年那些破事，她有学历、有样子、还有后台，能到现在还只是个干事嘛？这种事，咱们心里有数就行，你可别往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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