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这是流氓罪！”

高万财终于慌了：“黄主任，不至于吧，我爹他他六十多的人了........”

黄副主任一挥手打断他：“六十多怎么了？六十多耍流氓就不是耍流氓了？？

他转头又看向张家兄弟，冷冷地补了一句，“你们也别忙着喊冤。你妈跟高老根滚一块儿是事实，还有个男的也在现场，这事儿往轻了说是作风败坏，往重了说就是聚众淫乱！你们以为革委会是来给你们断家务事的？我们是来执法的！”

张援朝和张援军兄弟俩彻底傻眼了，刚才找高万财算账时那股子火气\"嗖\"一下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后怕。

张援朝企图求情：“黄主任，我妈她……她那是吃了药了，不是故意的……”

黄副主任没接他的话茬：“少废话，都给我带回去革委会进行调查。”

他扫视了圈走廊里还围着的人，眉毛一拧：“都散了，看什么看！再围在这儿的一律按妨碍处理！”

他这一嗓子下去，走廊里那些穿病号服的、挂吊瓶的、拄拐杖的，一个个跟被撵的鸡似的，赶紧往资格病房里缩。

跟过来四街坊们也不敢多待，也做了鸟兽散。

很快只剩下张家兄弟、高万财、孙秀娥，还有几个医生护士。

医生总算找到机会说话了，他神色严肃地看着黄副主任：“黄主任，我们刚做完详细检查，这三人确实中药了。”

他把检查报告递过去，“药性非常强烈，是一种烈性春药，剂量很大。三个人的身体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害。”

说到这里，医生顿了顿，同情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曹仁兴，“白香兰和高老根还算好，主要是长时间的剧烈活动，心肺负荷过大，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心肌缺血和血压骤升，住院调养一段时间能缓解不少复。但是这位曹仁兴同志……”

“虽然我们已经做了详细检查和治疗，但因为异常勃起持续时间过长，导致海绵体组织缺血性损伤，局部循环障碍严重，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纤维化改变。“

曹仁兴一直在装昏迷，他虽然听不懂的医生的专业术语，但也能听出他语气的不对。

这可是关系到男性尊严的存在，他一下子就装不住了，“腾”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医生，你这话是啥意思？”

医生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你那个部位因为长时间充血得不到缓解，组织已经坏死了，恢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也就说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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