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喂女子服下药物，接着让她趴卧床上，掀开她肮脏的睡裙，在臀部打了两针。纵使脑海飘着各种杂念，手上动作依旧稳定精准。一名合格的杀手，多半也得兼顾半个外科医生的本事。

处理完一切，女子裹着被子，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虽然满身疲惫，她仍旧强撑着问道：「你……你究竟是谁？那天……救我们的人，就是你吗？」

「我？我是胸怀远大理想、乐于助人的优秀学生。虽然从来拿不到模范生奖项，但每个礼拜都会扶长者过马路。我有两个老婆，只不过她们是同性恋。未来志愿是当医生，所以你暂时安心住在这里，当我的实验品好了。」家明一口气用流利的伦敦腔说完这番话，脸上挂出毫无恶意的笑容，「对了，海蒂的妈咪，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虚弱地凝视家明片刻，脸上也浅浅扬起笑意：「我……我叫玛丽莲·萨利埃。」

「萨利埃……」家明眉头一皱，「是纽约萨利埃家族的那个萨利埃？」

「没错……」玛丽莲虚弱点头，眼皮沉重得快要阖上，「想不到你这么年轻的孩子，也听过我们家族……」

「好吧，萨利埃就萨利埃。」家明点点头，「先好好睡，你已经累透了。有什么事，明天如果你还活着，再拣想说的告诉我。不过玛丽莲·梦露才是好名字，你确定一定要冠上萨利埃这个姓氏吗？一点都不好玩……」

他碎碎念地带海蒂走出房间，打了一盆热水，叫海蒂进去帮母亲脱下肮脏衣物，用热毛巾把身体擦拭干净。自己则坐在客厅沙发上，陷入沉思。

「萨利埃家族……唉，混黑手党落到这个下场，黑社会果然不是什么好出路……」

萨利埃家族，正是纽约黑手党的其中一大势力。

二十分钟过后，小女孩端着装满污水的水盆与毛巾，一拐一拐走出来。方才在楼道逃跑时摔的那一跤擦伤膝盖，经过这么久，走起路来依旧不太灵便。

家明叫她坐在沙发上不要乱动，去厨房打来干净热水，拧好毛巾，要她先把膝盖的灰尘污垢擦干净，才能上药。可是伤口伤得颇深，海蒂才轻轻擦了几下，眼眶已经蓄满泪水。她把毛巾递到家明面前，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哥哥。」

「不是吧？要我帮你擦？」

「嗯？」

「……还是你自己来吧。我的痛觉比常人迟钝，我下手你肯定会痛到大哭。自己擦才知道哪里轻哪里重，乖，自己试试。」

「我……不会哭的。」

小女孩态度执拗，家明也不再推辞。他拉过小女孩肮脏的小腿搁在自己腿上，拧干毛巾轻轻擦拭。就算动作已经放得极缓，海蒂依旧痛得难受。只见她紧紧抿住双唇，鼓起小小的腮帮子，硬撑着忍耐痛楚，模样看得家明几分忍俊不禁。

过了一会，膝盖到脚掌终于清理干净。海蒂的肌肤白皙细致。家明恶作剧地轻搔她的脚底板，顿时逗得沙发上的小女孩咯咯笑个不停。上好药油，再仔细缠好绷带，家明走进浴室放好洗澡水，搬来一张小板凳给海蒂。

「小心不要让水弄湿绷带。你坐在这里把身体擦干净，我去帮你找一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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