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家明摆出一副严肃神情。灵静抿紧嘴唇，深吸一口气，摆好倾听的模样，看见家明一反平常的凝重模样，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再深呼吸一次，才开口：「其实……我同沙沙……仲未算系百合……」

「嗯？」

「寻晚……寻晚夜晚，沙沙听咗你讲嘅说话，趁我饮醉，就用手指……用手指、用手指……」她结结巴巴重复好几次，脸蛋红得几乎埋进胸口，才含糊地匆匆带过，「……用手指对我做那样的事……后来我一直求佢停，佢都唔肯，我就喊咗出来。沙沙见我哭，自己亦跟住哭。之后……佢躺床上，又叫我弄返佢，我冇……」

「呃，用……手指？」从灵静吞吞吐吐的话语之中梳理出来龙去脉，家明此刻表情十分有趣，明明很想大笑，又拼命强忍。灵静不像沙沙，羞赧过后，像小猫一样用额头轻轻顶了他几下。耳边听到家明压抑不住的笑声：「那……之后呢？」

「之后……我哋先发觉浴缸的水满到泻出来！再之后……我哋搞了大半晚清洁，朝早都冇睡好，你又跑过来骚扰我哋。」灵静白了他一眼，细声继续说：「其实……沙沙碰我的时候，我……我亦唔系太讨厌，只系心底知道这样不对，所以她那样做，我就哭了。不过我明白沙沙为甚么会这样。我希望我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家明，无论如何，以后我不会再妒忌沙沙。对唔住，寻晚，你一定觉得很为难吧……」

家明笑了笑：「其实……你们两个女孩子跟着我，本来就委屈了你们。有任何难题，理应由我去扛。可如果你们因为彼此而生气，我又会觉得……我实在没有资格要求你们一定要和睦相处。我们一开始是朋友，后来发展成如同伴侣般的关系。外人的压力与指责，我一定会挡在最前。但如果是你或者沙沙觉得这段关系很别扭，我就……真的无计可施。不过……听说百合的体验好像不错，你真的不打算试试？」最后一句纯粹是玩笑。灵静瞪了他一眼，靠在他肩头柔声道：「我当然明白，如果对方是沙沙，怎样也没所谓，其他人不会闲闲语，家明你亦不会因此嫌弃我。可无论怎样，我只想要家明你那样对待我。我的身体，只想属于家明你……做那样的事……」

后面的话她实在羞于启齿。说完心底话，她静静搂住家明不再出声。家明浅浅一笑，嘴唇轻轻印在她的发丝上。这种感觉十分窝心，大概就是书本所说的爱情。在此之前，他从未清晰分辨友情、亲情、爱情之间的界线。他只晓得这些都是自己渴求，愿意拼尽一切守护的事物。此刻这份温暖依旧充实，心中却又多了一点不一样的感受。

过了良久，灵静轻声问道：「那……家明你要讲的秘密呢？」

「我……」家明扬起笑意，忽然把手指竖在唇边，顺手关掉一旁的咖啡壶，「灵静，你信我吗？」这本来是毋须质疑的问题。灵静睁大双眼，认真地点头。

「无论是甚么秘密，我永远都是你同沙沙认识的那个家明，永远不会变，好吗？我就只是家明，其他一切都不重要，明白吗？」

「嗯，就算你话自己是火星人，我一样喜欢你。你就是家明。」灵静轻声回应。

家明淡淡一笑：「出门转左，隔三间房再右转，走廊来了四个人，就是闯上船的那些坏蛋。这就是我要讲，亦要让你亲眼见到的秘密。」

听罢，灵静眼中掠过一丝惧意。家明把她抱起来放回地上，重新用毛毯把她裹好。灵静以为家明要出去引开敌人，慌忙伸手抓住他的裤脚。家明俯下身：「相信我，这就是我要给你看的秘密。」他把一杯热咖啡塞到灵静手里，安抚地点点头，缓缓退出房门，接着……身影消失于黑暗。

望着他悄无声息消失在黑暗之中，灵静的心顿时揪紧。双手紧紧捧住热咖啡杯，窗外渗入微弱的光线，她缩在房间角落。

家明究竟要做甚么？他所说的秘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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