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最少三千块以上，全都是昂贵名牌，超级好看……」

「哇……」

事不关己，灵静对东方路也没有特别感觉，只把这些八卦当成娱乐新闻听。两个少女坐在座位上叽叽喳喳，小丽不时扬起手上那副新得来的手套，灵静依旧戴着那双旧白绒手套，偶尔轻轻惊叹几声。课室外面，雪花仍旧飘飘落下。

翌日，十二月二十四日。这间有半数外资背景的贵族学院圣心中学只上半天课，下午开始放圣诞假期。中午放学，雅涵的汽车停在教学区外，拦住一同走出来的三人。

「今天刚好放假，平安夜啊。我知道你们一向不过，我在学校也没事做，晚上到我家吃晚饭吧。」

「雅涵姐不用回家吗？」灵静问道。

「呵，我们家只过元旦，不过圣诞。我虽然在英国住过几年，对圣诞也不太讲究，就当大家聚一聚而已。灵静你晚上还要上班吗？」

「我下午就要过去帮忙，今天有加班费。」灵静笑了笑，「不过晚上基本上不用我弹钢琴。餐厅领班临时有事，经理叫我帮忙看一下场面，大概九点就可以走，到时候叫家明来接我就好。」

「那就说定了。」雅涵知道三人对玩乐聚会向来随便，灵静答应便足够，开心地笑起来，「家明、沙沙，中午吃过饭我来接你们。先送灵静去餐厅，下午我们出去大肆采购一番。」

嘴上说得轻松，其实她为了这个平安夜准备了很久。这些日子除了指挥一班笨手笨脚的学生筹备元旦晚会，大部分时间都在忙圣诞树、彩灯这类布置用品。她对家明的感觉越来越捉摸不定。不清楚他跟另外两个女孩的关系到底是怎样，既不好开口问，也无从探究，甚至有点害怕知道真相。

如果对方是跟自己年纪相若的成年人，她或许会鼓起勇气把话说开。但家明不是。虽然家明总爱开玩笑说她是他的童养媳，可她根本不是。一旦闹出师生恋，无论在哪里都属于离经叛道。身为成年人，出事之后理亏的永远会是她，旁人只会说她不知廉耻引诱学生。尤其家中思想偏向保守，她根本不敢想像事情揭开会掀起怎样的风波。

到底是依赖，还是爱情，她的思绪一片混乱。只能维持这份看似过分暧昧的朋友关系。在家明面前她可以毫无顾忌，有时打打闹闹就像亲密的兄妹。事后又会回想自己是不是玩得太放，譬如不小心露出大腿，或是被他无意碰到胸口，便忍不住猜想家明会不会对她产生遐想。

可是冷静观察之下，家明完全没有情欲方面的冲动。就算有时装出色迷迷的模样，不论两人互动多亲密，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欣赏电视上的服装模特一般。换之，这个十六岁、心智远比同龄人成熟的少年，对她的身体没有半分肉欲。

这个发现令她既迷惘又气馁。这个家伙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或许正是这份叛逆吸引了她，轻易打破年龄带来的隔阂。而现在，她只能等他长大。他身边已经有两个跟他更匹配的女孩子，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自己。所以雅涵不敢戳破窗户纸，只能寄望他快点成长。也许他日他会跟其中一个女孩发展纯真恋情，但成长路上变数很多，或许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自己还有机会。在此之前，只能维持朋友。朋友不像恋人，只要一方愿意用心经营，往往可以维持一辈子。

只做朋友……她故作随意望向家明，只见他一脸懒散提不起劲。刹那间她又觉得好笑，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少年？但她在心里想：我要的不多，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昨天才被家明用青砖敲过引擎，这辆老爷车行驶得尚算平稳，朝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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