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要去洗手间啊。」

「但系……」手指喺半空晃咗两下，雅涵笑出声：「呵，咁……唔好偷睇啊。」

「拜托……」

洗手间灯光通明，似乎净系最入面格厕所有人用紧。雅涵关好门坐低，水流声响起，心底涌起一阵羞赧。家明就隔离，自己呢边嘅声音全部都会听到。当隔离传来更大嘅水流声，佢块面烧得更加厉害，心谂做女仔真系蚀底，无论什么情况，都系自己觉得尴尬。不知不觉，佢敲咗敲隔离嘅木板，细声问：「喂，你系坐住定企住。」

「当然系……呃，坐住……」

「真系变态。」

隔离厕格入面嘅家明无奈撇撇嘴。耳边听到最入面格不断传来擦火柴嘅声音，跟住有人揿冲水掣，推门走咗出来。

家明洗手嘅时候，最入面格门悄悄打开，眼角余光一瞥，出来嘅竟然系许毅婷。佢偷偷望出外面几眼，确认唔系认识嘅人，先完全行出厕格。

许毅婷身体微微颤抖，不停吸住鼻子，样子好似患上重感冒。睇佢嘅状态，比四、五个钟头之前嚟问家明借钱阵，恶化咗好多。家明心入面满腹疑惑，但表面完全唔表现出来。许毅婷行到洗漱台，除下大框眼镜，双手捧住冻水不停泼向块面，身体抖动得愈来愈厉害。呢个时候，雅涵亦都由厕格走出来。

「咦，许毅婷？你都喺度呀，你面色好差，发生什么事？系感冒吗？好严重，做什么唔去睇医生？」

「雅、雅涵老师，冇什么，我……我冇事……」惊见熟人出现，许毅婷慌张地抓返眼镜，奈何面上满系水迹，视线朦胧。佢手忙脚乱由口袋扯出纸巾抹面，一小包银色包装嘅物件就咁跌落地。等佢反应过来，家明已经将呢样野捡起身，系香烟盒入面嘅银色锡纸，打开之后，内里装住一啲白色粉末。

喺家明眼中，呢包就系黑道流通，卖接近两百蚊一小包嘅四号海洛英，而家入面已经净返唔够四分之一，剩低嘅部份，明显已经俾许毅婷嘅老豆用晒。

「对、对唔住，大姐姐……个系我嘅，可以……可以还返俾我吗？」现场气氛变得诡异，许毅婷不停吸鼻子，心虚到把声都缩埋。雅涵虽然喺家明面前有时显得幼稚，但阅历其实唔浅，一见到呢啲白色粉末，大约已经猜到系什么。口中却故意问道：「个……系什么……」心底期望见识更多嘅家明，可以讲出一个意料之外嘅答案。

望住许毅婷难看嘅面色，家明淡淡一笑，将物件包好塞返入佢口袋，语气柔和：「做什么唔将佢吸埋？你忍咗几耐？」

呢一句说话，直接证实雅涵心中嘅猜想。许毅婷怔咗一怔，下一刻眼泪沿住面颊滚落：「我……我想戒，但系好难顶……我唔想变成咁样，呜……」

雅涵同家明互望一眼，跟住轻轻揽住许毅婷，细声安抚。伴随住许毅婷呜咽嘅哭声，两人终于知道，佢果然系被老豆拖累，一时好奇就染上毒瘾。家明向来唔爱插手旁人是非，但雅涵嘅恻隐之心已经被勾动。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骚乱。

「捉住佢！居然出千……」

「挡住佢！唔好俾佢走！」

「我冇——我冇——你哋耍赖、耍赖啊——」

反驳嘅男人声音带住几分沙哑。家明眼神一凝，讲说话嘅正正就系许毅婷嘅老豆许昌鸿。与此同时，许毅婷哭泣嘅身体猛地一震，叫咗一声：「系我老豆。」即刻冲出洗手间，家明同雅涵亦都紧跟其后。

踏出洗手间，只见赌场区域已经乱作一团。许昌鸿发狂咁推翻几张赌桌，精神极度亢奋。但赌场嘅保安由四面八方围埋过来，能够逃脱嘅空间愈收愈窄。酒吧同赌场嘅客人全部围成一圈睇热闹。雅涵对许毅婷呢位父亲半点好感都冇，亦都无意插手。望住混乱嘅场面，雅涵开口：「家明，我……我哋有办法帮佢吗？」

「送去戒毒所啰。」

「唔、唔得。」雅涵即刻反对，「我听讲过度，入面环境恶劣，仲会俾人欺负虐待。许毅婷呢个年纪，入去基本上人生就毁咗。」

「呵呵，但如果雅涵你以个人身份出手，要帮佢戒掉毒瘾，会非常麻烦。我固然知道一些方法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