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边有人会成日企喺雪柜旁边，就算系夏天都唔得啦，系咪？」

「非要跟住我？」

「喂，顾家明，你唔好乱讲嘢！我边有跟住你，超市咁大，我行边度系我嘅自由，呢间超市系你嘅咩？相反，我屋企持有呢间超市百分之十五股份，我仲有张刷唔爆贵宾卡添，想唔想借你用……就系唔借。」

「我觉得你近来脑袋入水。」

「随、便、你、点、讲！」

见家明转身继续往前走，东方婉双手背在身后，兴高采烈紧跟其后，自觉占尽上风。她完全不清楚自己有多幸运。若是换作几年前，被人这样死缠烂打，家明恐怕动了杀念。但现在的他，已经懂得区分普通人与真正的敌人。就算觉得东方婉吵得厉害，也只当作生活里一点小插曲，任由她纠缠。

「喂，顾家明，你同叶灵静、柳怀沙一齐住，从前隔一日就旷一次课，就系为咗买返屋企煮饭？听讲你哋细个就识，感情好得好似一家人咁，系咪？老实讲，我几羡慕你哋，可以将朋友做到呢个地步……」

「我细个就冇什么朋友，就算小时候有几个玩得埋，后来亦都各散东西。再见面嘅时候，又觉得佢哋个个都好傻……」

「我谂佢哋听到你呢番评语，一定会好开心。」家明拿起一盒饼干丢进购物车，随口插话。

「哼。」东方婉仰起下巴，「讲呀，要唔要我话你知佢哋名单？不过就算讲都冇用，冇人会信你！嗯，总之，我朋友唔多，但我明白有朋友系一件好事。如果我有两个感情咁要好嘅朋友，我一定全心全意对佢哋，事事都为佢哋打算，务必令佢哋有最好嘅前途。」

「朋友唔系仔女，唔需要你帮佢哋安排人生。」

「但系我钟意一个人，就会想佢过得好！」

「你系想暗示什么？」家明露出暧昧的笑容，「你钟意我？」

「我鄙视你！哼！我系话，你根本配唔上素姐，素姐亦都唔会钟意你，点解唔放开佢？既然你同叶灵静只系朋友，点解唔让佢揾一个值得喜欢嘅人？譬如我阿哥。唔好同我讲你唔知我阿哥钟意叶灵静！」

家明回过头：「你又凭什么断定我同灵静只系普通朋友……」

「我当然知道！就算佢同柳怀沙唔系……哼，事实摆在眼前，佢点可能会钟意你？最多只系将你当朋友。你知唔知你最大嘅破绽系什么？」

「喔？」家明故作惊奇，「系什么？」

「就系你同时做两个女孩子嘅护花使者。你帮叶灵静赶走我阿哥同其他追求者，又为咗柳怀沙出赛，令其他人颜面尽失。你唔好同我讲两个女仔都钟意你，一个做大老婆一个做细老婆。况且……你甚至同素姐有暧昧关系，素姐那种人，怎可能容忍这种事。所以讲……你讲嘅全部谎，前后矛盾，我一句都唔会信！」

东方婉侃侃而谈，满脸自信，眼底却仍藏着一丝忐忑。家明望了她半晌，笑着摇摇头：「……你真系想象力丰富。」说完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走。

「喂，顾家明，你唔好以为唔出声就冇事。同你讲，我阿哥绝对唔会认输，得佢先同叶灵静最匹配。仲有素姐，佢一定唔会钟意你，你放开佢啦。对了，你表演嘅节目叫什么名，一定要话我知，你唔可以乱来！好似上次比武咁，我警告……」

话还未说完，骤然中断。家明猛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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