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娟大哥一听，赶紧放下锄头，洗洗手，擦把脸，就掀开门帘，进了东屋。这是一个二十多岁，朴实的庄稼汉子，他见到志民，憨厚地朝志民作揖：“张校长，您来了。”

志民也赶紧站起来作揖还礼，笑着对雅娟大哥说道：“干活回来了。我今天冒昧来家，是想了解一下，让孙雅娟继续到学校上学的事。听玉玲说，孙雅娟学习很好，如果不上学的话，非常可惜，家里要是能让她继续上学，说不定将来能出息了，到外面当个女教师，或者做别的事情，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男人能干的事，女人也可以干，雅娟将来到外面当个职业妇女，挣一份工资，反过来，她能帮助你们哥俩，现在不让她上了，学的知识有限，等于半途而废，我的意思，是不是你们现在手头紧一紧，尽量让她上学去呀？肖玉玲、刘文英准备继续上学，如果孙雅娟也去，她们三个还有伴。”

雅娟大哥听明白志民来家意思，是做工作，让雅娟继续上学。一下子也不好驳志民面子，就对志民说道：“张校长意思，我听明白了，回头我和她二哥，我们一家人商量商量，您看可以不？”

志民笑着说道：“可以，可以，这不是小事，一家人商量最好，也可以把我刚才的话，跟你弟弟说说，你们哥俩琢磨琢磨，看看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好啦，我们走啦！你干了半天活，快歇着吧！玉玲、文英咱们走啦！”

“张校长，您这儿吃饭吧！”孙母客客气气挽留志民。

“不啦！我去我岳父家里吃。还得给我岳父做工作呢！”志民笑着回道。

已经晌午啦，刘文英准备下午去学校报名，志民和玉玲就回了肖家吃饭。

岳父早已换豆腐回来，听岳母说了志民给玉玲钱，让她报名的事。老闺女上学板上钉钉，木已成舟，他也不好说什么，但心里还是不大高兴，饭桌上不由地埋怨志民自作主张。“一个丫头片子，上那么多学干什么，早晚要嫁人。”岳父瞅了一眼玉玲，有些气囊囊地对志民说道。

玉玲坐在一旁吃饭，听爸爸的话，也不敢反驳，瞅瞅志民，希望大姐夫狠狠地反击爸爸，让爸爸无话可说。

志民听了一笑，看看岳父岳母，反驳岳父道：“岳父，你不能这么说，女孩子咋儿啦？京城里多着女学生呢，都是从全国各地来上学的，还有在大学和中学里教书的女先生，她们不都是从一年级开始念起的，咱们北方比较落后，南方那些富裕的大户家里女孩子，都上学读书，唱歌弹琴画画，玉玲是个读书的料，肖家出个女读书人，不就把咱家里门风改了吗？到时候，玉玲给你从外面拿回大把的钱来，你坐在炕上数着钱，多美的事！是吧？玉玲，你要给女孩子争口气，一定要走出这个小村子，到北京、天津大都市里看看，去那里读书工作。”

玉玲被志民说得激动起来，撂下饭碗，对志民表示决心：“大姐夫，你就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不给你丢脸。”

岳父笑了：“瞧把你能的，我看现在家里就搁不下你了。哼！我就等着你挣钱给我花呢！”

“就是，就你能耐，你读书好，你就上吧，一直上到老，成了一个老姑娘，我看到时候谁还娶你。”玉生不服气，数落玉玲。

“玉生，你也好好学习，将来跟玉玲一块儿去外地上学多好。你聪明，稍微一努力，你成绩就会上去。”志民鼓励玉生。

“我就算了，还是让我老姐上吧！老姐，咱们肖家就指着你出人头地啦！”玉生有些信口开河，漫不经心。

“胡说八道的东西，让你上学，你就学成这个样子，指望你光宗耀祖，我看是没指望啦。”老爷子听了玉生的话，气得把碗撂在一旁，生气地训斥玉生。

岳母赶紧打圆场：“好了，都少说一句，累半天了，快吃饭吧！志民吃菜啊！”

饭后，志民嘱咐玉玲好好复习，准备分班考试。然后就回了学校。

下午，志民盯着村民安装窗户，玉山和两个教师一起油印考试卷子，直到天大黑，志民才骑着毛驴回张庄。

第二天早晨吃过饭，志民就骑着毛驴去了学校。今天教室门窗差不多可以安装完毕，黑板已经刷了一遍墨汁，还准备刷第二遍，第三遍，便于黑板更黑，教室写字更清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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