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得上到二年级吧！上了二年级，你认识了三千左右字，你就可以看书了。还有小安也是，明年你俩一块儿上学去。来回来去有伴，还可以互相比一比，看谁学得好。”

“那肯定我学习好。”张安昂着头，笑嘻嘻地告诉爷爷。

“还没上学呢，那话可不能先吹出去，到时候，要看你们谁努力大，谁就学习好。”志民听小安这么说，就笑了，叮嘱这个孙子道。

小安也是因为要看着张婧，子瑞素兰两口子也没有让他上学。这时候听爷爷说得自己努力，就跃跃欲试地说：“爷爷，我现在就努力，你先教我吧！”

“好啊，还有小婕，你俩一块儿来学习，我每天教你们认识汉字，你们俩要帮妈妈看护弟弟妹妹，今年上不了学，可以在家先学着，我来教你们俩，也可以让你们爸爸教，都中啊，不一定非得在学校学习，咱们家里好几个老师呢，完全可以在家学习。来，我先教你们名字怎么写，小婧、小山、小嫣，还有你们爸妈名字都怎么写。”

志民耐心地教张婕、张安写字，连小山、小婧也跟着趴在哥哥姐姐跟前，在一旁看热闹，吵吵着也要写字，张婕没好气地冲小山说道：“去，那边玩去，别在这儿闹。”

“哎，小婕，不能那样跟弟弟说话，小山想学习也是好事啊！来，小山，爷爷教你啊！还有小婧，别生气，爷爷也教你。”

玉珍在炕头那边看着小嫣，看着炕脚志民和几个孩子，围着炕桌，练习写自己名字，笑了。

十一月份，兰姝生了一个闺女。十天的时候，子璋驮着妈妈，去看望兰姝。宝荣对兰姝又生个闺女，还是不大高兴，跟玉珍在外屋灶上一边做饭，一边跟儿媳妇嘚咕：“一个小子忒少，你劝劝老丫头，她最听你的话，明年让她再生一个。”

玉珍不好拒绝婆婆的话，就委婉地笑着说：“妈，老妹妹刚生了孩子，你这就跟她提，有点儿过急，等过个一年半载的再说，咋儿着也得这个小丫头断了奶再说吧！”

“也是急了些，那就再等等。”宝荣也知道现在说这话，为时过早，就把这话撂下，随即打听志民情况，“志民现在咋儿样？吃饭中不？还吃那么少？”

“是，我看着越来越没精神了。妈，你说要不要我把他装老衣裳，提前做出来？”

“做吧，自当是给他冲冲，没有事最好，有事呢，到时候也不抓瞎。唉，咱们家志民呢，生生是干工作累的，豁出去干，谁会像他那样玩命呢？你说他傻不傻呀，把自己个儿累成那样，刚刚七十出头哇！可怜的儿子呦！”宝荣提起志民，心里就不由地唉声叹气。接着又安慰玉珍说，“你也别太难过，赶着算吧，人的命天注定，活多大岁数，都是有定数的，老天爷早就给咱们安排好了，你别把自己个儿憋闷坏了，我是不中用了，你可不能倒下，一大家子人还指望你拿主意，做决定呢！”

子璋在屋里跟老姑说话，子璋看着襁褓里的小表妹，粉嘟嘟的小脸，特别可爱，对兰姝说：“老姑，这下咱们娘俩一样，俩闺女一个小子，将来呀，咱们娘儿俩有闺女给买果子吃，打酒喝，而且是两份果子，四瓶酒，儿子给养老，多完美。老姑，你还生不？我和德琴是不生了。三个孩子，有儿有女挺好。”

兰姝冲门口看了两眼，低声对子璋说：“我也不再生了，三个就够了，这话别让你奶奶听见，她昨个儿还跟我叨咕，让我再生一个呢！”兰姝说着，自己先笑了，“生那么多，谁给我看着呀？你奶奶都八十多了，天天闹着腿疼，眼看走不了路，再来一个，弄不了啦！不生，坚决不生了。子璋，咱娘儿俩咋儿那投缘呢，连生孩子都一样，而且是前后都差那么一岁。”兰姝说着说着，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子璋掰着手指头，算算自己和老姑几个孩子出生年月，小婕六二年，小雅六三年，小山六六年，小鑫六八年，小嫣六九年，这个小表妹七零年，他数到这儿，不由地也笑了：“老姑，还真是的呀！”两个人都哈哈笑。

外屋的宝荣玉珍婆媳，听见屋里的笑声，不由地冲屋里高声问道：“你们娘儿俩说啥呢？咋儿这么高兴啊？”

“秘密，不告诉你！”兰姝冲门外堂屋大声喊道。说完和子璋又哈哈笑了起来。

宝荣对玉珍撇撇嘴，笑道：“你瞧瞧这娘儿俩，咋儿这对事呢？总有说不完的话。”

玉珍陪着婆婆笑，说：“哼，她们娘儿俩从小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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