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董校长、老訾，孟老师、刘老师，你们忙，我们爷俩就回去了。小婕，咱们走吧！”子瑞对屋里老师们说道。

“子瑞，你们就回去等通知书吧！就不送你们爷俩啦！还得跟这些落选学生家里联系！”訾主任对子瑞说道。

子瑞赶紧点头：“不用送，这已经给董校长你们几位添了不少麻烦。你们忙吧！我们爷俩就回去啦！”

张婕跟董校长、訾主任道谢，和大爷子璋离开了一中，骑车回家。

晚上子璋到家，就迫不及待地问张婕：“小婕，到底咋儿回事？”

张婕到家后，情绪还是很低落，就对子璋说：“我大学落选了，志愿报高了，又没有写服从调剂，还因为眼睛散光严重。”

“那咋儿办呢？”子璋一听就急了。

“董校长和訾主任给出了两条建议，一是复课，明年继续考，二是降格，去上大专，或者中专，教导处的王老师去了唐山招生办，看师范专科学校录取完了没有？如果没有录取完，可以把我录取到那里，如果师专也录取完了，就只能上中师了，哼，一那啥呀，就有可能录取到咱们县师范。”

子璋看张婕不高兴，连忙安慰她，说的跟子瑞一样的话：“没事，闺女，先去上师范，挺好的，起码你粮本换了，毕业就是铁饭碗，国家正式老师，教不了高中，你就教小学，一样可以的。就在家跟前，多好！要是回学校复课，你压力肯定大，明年高考万一再出其他事呢？这都是不可预测的。”

“可是我想去外面看看呢！我报的大学都是南方的，我想去四川成都，想去杭州、苏州看看，还想去武汉黄鹤楼看看。这下完了。”

“唉，将来你有的是时间看。寒暑假没事了，就可以出去转转。”

张婕没有再吱声，自己闷闷不乐去了西屋待着。

直到九月下旬，张婕的录取通知书才到，是无终师范，那天王老师去的时候，唐山师专已经录取完毕，张婕最终上了中师，这也许是命运安排吧！张婕不知道的是，这是她爷爷当了十七年校长的师范学校。

师范学校学杂费伙食费都不花钱，宝荣给子璋预备张婕上大学的钱，子璋就添上点儿，给张婕买了一辆新车子。

张婕认头，尽管心里老大不情愿，还是等十月一开学，自己驮着行李，骑着新车子，跟着子瑞去师范报到。

到了师范，子瑞帮张婕安排好住宿后，就推着车子准备回去，他推着车子往大门口走的时候，碰见了李文，子瑞热情打招呼，李文见是子瑞，很热情地招呼他进办公室坐。子瑞就回转身，把车子放在校长室门口，跟着李文去了校长室。

子瑞这才知道，李文现在是师范学校校长，前年从彩亭桥调到这里的。

李文给子瑞倒了一杯水，递给他，问道：“子瑞，你今天怎么有空儿来师范？有事？”

“我侄女，我弟弟子璋家的大闺女张婕！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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