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呢，还没到结婚年龄呢！不着急，我等工作两年再说！”张婕说着，手里在棉花上忙碌着，把摘下的丫杈，扔在垄沟里。

“有合适的可以处着，别等岁数大了，让你爸我俩着急。”

“妈，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成老姑娘的。我的婚姻大事，我自己解决，你跟我爸呀，就好好操心小山跟小嫣，想法让他们两个都考学出去，到那时候，我们姐仨都挣钱，给你们花，多好！”

“要是那样的话，敢情好！就怕我没那个命。小山是有一群狐朋狗友，整天在一块儿瞎胡闹，小嫣呢，又忒小，贪玩，不知道学习。唉，这孩子呀，到啥时候，都有让人操心的事。”

“我回头替你和我爸好好管教小山跟小嫣，争取把他们俩都管出来。不过，说好了，我管教他俩的时候，你别心疼。”张婕笑着，跟妈妈说。

“不说，不说，由着你！唉，你说实话，到底有没有搞对象？”德琴不放心张婕的婚事，继续追问她。

“哎呦，我的妈呀，你咋儿又问呢？我刚才不是告诉你，没有吗？”听到妈妈再次问自己，张婕知道妈妈对自己婚姻大事，特别关心。

“我咋儿瞅着你没跟我说实话呢？”德琴笑着说。

“你咋儿看出我没跟你说实话？那我还咋儿跟你说实话呀？你才相信是真的呢？”张婕反问妈妈。

“反正啊，我看出你这次回来，跟以前不一样。”

“咋儿不一样？妈，你说说看！”

“话比以前多，笑模样也多了。这不是有好事了吗？”

张婕反问妈妈：“那我毕业参加工作，可以挣钱了，不是值得高兴的事？”

“也是啊！可是，我总觉得你还有别的事！”德琴笑着跟张婕嘚咕道。

娘俩一边说拉着，一边打理棉花。终于干到地头，张婕伸了伸腰，拿手绢擦了擦顺脸流的汗水，抻抻后衣襟，后背早就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背上，湿湿嗒嗒，很难受。张婕对妈妈德琴说：“妈，怨不得小嫣找借口，不愿意下地呀，这活儿确实不好干，累倒是不算忒累，主要是地里闷热得让人出不来气，憋得慌。”

德琴瞅瞅张婕，爱怜地说：“谁说不是呢？咱庄稼人，多热也得受着，歇一会儿，再干，等干回那面地头，咱娘俩就回家，等下午太阳下去，傍晚再出来干。”

张婕和妈妈找了一棵树，坐在树底下的背阴处，拿着帽子不停地扇，娘俩歇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重新进到地里，继续打理棉花。

等干到地头，已经是大晌午啦！张婕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汗水把眼睛浸的生疼，眼镜不知擦了多少遍，上衣跟水涝的一样。

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山琢磨着饭该熟了，就回家来吃饭。张婕告诉他：“下午你别出去啦，等睡醒，跟妈一块下地打理棉花去。”

小山嘴里嚼着凉汤，含含糊糊地回答：“中！”

张婕没想到小山答应这么痛快，看了他一眼，笑了，接着吃饭。

吃完后，收拾好碗筷，张婕就和小嫣一块儿到西屋睡午觉。小山和妈妈在东屋睡觉。

等到张婕睡醒后起来，舀水洗了洗脸，到东屋一看，只有妈妈还在躺着，小山早就不见了。张婕问妈妈：“妈，小山呢？”

听张婕问，德琴就笑，说道：“你呀，看不住他，他根本就没睡觉，趴着门帘看你睡着了，就鸟儿悄鸟儿悄跑了，早找西头小九子、二嘎达玩去了，这几个小子，成天飙在一块儿玩。”

“那几个学习都不咋儿样，成天在一起飚着玩，小山还有个好？你也不说说他！我爸也是，你们俩就宠着吧！”张婕很生气，对妈妈不满地说。

“他十好几岁了，我也不能成天把他拴在裤腰上，走哪儿拽哪儿吧？再说，地里有那么多活计呢？你爸又经常不着家，加上你姥爷家的地，十多亩，我要不干，谁给干？”

张婕听妈妈这么一说，细想也是，她“唉”了一声，对妈妈说：“妈，你说的也是实情，就是吧，我在外面上学这几年，觉得学习很重要，看了很多书，看人家都是靠知识改变了命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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