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铜仁城彻底平定。孙可望走进府衙,看着被押解而来的赵荣,语气平静地问道:“你可知罪?”
赵荣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秦王饶命,末将一时糊涂,才敢与大军为敌,求秦王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孙可望冷哼一声:“本王此次东征,为的是抗击清军,光复大明河山。你若真心悔改,便编入军中,戴罪立功。”
赵荣连忙磕头谢恩,被亲兵带了下去。
次日清晨,孙可望召集众将议事。杨惺率先说道:“秦王,如今贵州全省已基本平定,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进军?”
孙可望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湖广一带停留:“孔有德占据武汉、长沙等地,气焰嚣张。我军应先取沅州,再攻靖州,逐步推进,直逼长沙。刘文秀,你率两万大军为先锋,先行出发;冯双礼、白文选,你们各领一万兵马,分别从左右两翼接应;本王则率领中军,坐镇后方,统筹全局。”
众将领命,各自下去准备。
三日后,刘文秀率领先锋军浩浩荡荡地向沅州进发。一路上,百姓们夹道欢迎,纷纷拿出粮食、酒水犒劳大军。刘文秀深知民心的重要性,下令士兵不得骚扰百姓,如有违反,军法处置。大军行至沅州城外三十里处,探马来报:“将军,沅州守将陈友龙率领五千兵马驻守城中,城外还设有三道防线。”
刘文秀沉思片刻,对身旁的副将说:“陈友龙此人勇猛善战,但性格多疑。我们可先派一支小股部队佯攻,试探他的虚实,再寻机破城。”
次日清晨,大西军派出一千名士兵对第一道防线发起进攻。陈友龙果然中计,亲自率领两千兵马出城迎战。双方在城外展开激战,大西军士兵且战且退,故意示弱。陈友龙以为大西军不堪一击,率领军队紧追不舍,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刘文秀早已布下的埋伏圈。随着一声炮响,大西军伏兵四起,将陈友龙的军队团团围住。陈友龙大惊失色,想要率军突围,却被刘文秀亲自率军挡住去路。
“陈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清军压境,大明危在旦夕,你若投靠我军,共同抗清,将来定能建功立业,名留青史。”
刘文秀在马上高声喊道。陈友龙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大西军士兵,又想起自己在南明政权中备受排挤,心中顿时动摇起来。他长叹一声,扔下令旗,翻身下马,跪倒在地:“末将愿降!”
刘文秀大喜,连忙上前将他扶起,好安抚一番。
收复沅州后,刘文秀派人向孙可望报捷。孙可望接到捷报后,十分欣慰,下令大军加速向沅州推进。与此同时,冯双礼、白文选率领的左右两翼兵马也先后攻克了靖州、辰州等地,扫清了进军长沙的障碍。
顺治八年正月,孙可望率领中军抵达沅州。他召集刘文秀、冯双礼、白文选等众将,召开军事会议。孙可望看着众将,语气坚定地说:“如今我军已占据沅州、靖州、辰州等地,下一步便是攻打长沙,与孔有德决战。孔有德麾下有三万大军,且装备精良,我们不可掉以轻心。刘文秀,你继续担任先锋,率领三万大军直逼长沙;冯双礼,你率领两万兵马驻守靖州,防备清军从广西方向增援;白文选,你率领一万兵马驻守辰州,保障我军的粮道安全;本王则率领两万中军,随后跟进,随时准备支援前线。”
众将领命而去,各自率军奔赴战场。一时间,沅州城外号角齐鸣,大军浩浩荡荡地向长沙进发。孙可望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去的大军,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知道,一场决定南明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而他和他的大西军,必将在这场大战中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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