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明白，江悦然这是故意要把他支开，大概是有什么比较私人的话想跟我说，钢牛这货，真是一点眼力价没有。

“哦，行行，那你们聊着。”

钢牛这才反应过来，冲我撇了撇嘴，去冷饮店了。

“走，我们去坐一会等他。”我指着路边的一排长椅说道。

坐下之后，江悦然转头望着我，那一双卡姿兰大眼睛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杨凌，我想郑重地跟你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为我出头！”

“我都说算了——”

“不！”

江悦然的表情很严肃，“可能在你看来就是举手之劳，但对我而，意义不一样的。反正这份情我记下了。”

“记下可以，别非要以身相许就行。”我开了句玩笑。

江悦然捂嘴一笑，随后神情有些落寞，垂下头，低声说道：“你就不好奇，宫明说的……关于我的事情，是真是假吗？”

我一听，连忙正色说：“坦白说，我是有点吃惊。但我不是那种打听别人隐私的人。”

“而且我得让你知道，你的家庭出身，并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看法。”

江悦然微微抬眸，眼神中带着几分感激：

“谢谢。其实他大体说的是事实。只不过，我妈不是那种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我虽然替她感到不值，但我一直以她为骄傲……”

我拍拍她的手背道：“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气氛不对。”

“等到处理完了李娇娇的事情，彼此都放松下来，到时候我们可以喝点小酒，我听你慢慢讲你的家庭经历什么的，怎么样？”

“好啊。”

江悦然愉快地答应下来，然后歪着脑袋看我：

“不过，等到这个案子结束了，你确定还会继续跟我往来？”

“当然，不是你说的吗，我们现在是自己人了。”

“嗯，自己人！”

“那你先回去吧。”

我朝她身后努了努下巴，“某人已经可怜巴巴地转了三圈了。”

我指的是钢牛，手提着三份饮料的他，在路边走来走去，一直伸头往我们这边看。

江悦然莞尔一笑。

因为我们都是开车来的，于是在路口分开。

我跟钢牛上了师父的车。

“亲了没有？”钢牛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问道。

“滚你大爷！你不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吗，就说了那么几句话。”

“我刚到啊，前面几分钟你们没亲？”

我照他肩膀给了一拳：“你一天天脑子想什么呢？我今天跟人家才第二次见面。”

“哦，算上中午的话，第三次。”

“那咋了？情到深处，亲一亲有什么关系？”

“你他妈太猥琐了！滚！”

我本来不想理他了，忽然间，我想起他在ktv里撞上董慧的经过，问道：

“对了，你真是尿尿的时候，被董慧从背后吸阳气，碰巧发现她的？”

“是啊。”

“你当时不是跟在我身后吗，去厕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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