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师父骂了一句，压制住怒火，道：“那有没有孤坟呢？你再想想。”

说着，作势要把那几张钞票塞进功德箱。

“这个……我入门才三年，平时很少上山。你等等，我去找一个师兄问一下！”

小道士说完，果然一溜烟跑了。

“这他娘的，还是钞能力好使。”钢牛愤愤说道。

过了一会儿，那小道士又回来了，告诉我们道：

“还真让你们给说中了！这半山腰啊，还真有座孤坟，但坟头坟包都没了，只有一座石碑。”

“就在古洞往上一点的地方。除了这个，就再没有什么孤坟了。”

“好，我们去看看！”

师父把五百块钱又揣回腰里，摸出了一张五块的，在小道士极为震惊的注视之下，塞进了功德箱里。

从大殿出来，我憋着笑冲师父说道：“师父你也太狠了，你但凡给个十块的呢？”

“我惯着他！本来我想给一块的，身上没有。他妈的，这小牛鼻子，居然敢说老子不懂风水！”

我们没有立刻去找那座石碑，而是先进茅山古洞参观了一下。

感觉一个普通的山洞，往下几十米就到底了。

就如那小道士所，尽头处，被几块坠落的山石挡住，只留下一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窟窿。

手放上去，有微风从里面吹出来，说明下面另有出口。

我试着推了推石头，本以为会纹丝不动，结果居然有点晃荡。

“师父，这石头也不很结实啊，想要弄开应该不难，为什么没人弄呢？”我随口问道。

师父道：“下面也没有金子，弄它干什么？那些观里的道士只管搞钱就好了，谁在乎这个？”

我们从洞里退了出来。

想要上山，还得先出道观，从后面有一条小路上去。

山顶也不高，距离清天观其实也就七八米左右。

山顶上到处是风化裸露的山石，树也不多。

我们在一片灌木丛中，找到了那个小道士说的石碑，斜斜地插在土中，只露出上面半截。

正面，依稀刻着几个字，不过整块碑被风化剥蚀得十分严重，根本看不清。

我们费劲地抹掉上面的尘土，总算辨认出最后两个字：

“之墓”。

“某某之墓！师父，这里的确是一座墓，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陆风的。”我向师父说道。

师父点点头，起身说道：“在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别的坟墓。”

我跟钢牛便在附近转悠起来。

忽然，就在那座石碑前方不远的地方，我发现了一片黑灰。

伸手一摸，是纸灰！

附近一圈没有长草，显然是被烧掉了。

我连忙叫师父过来看。

“纸灰？难道有人在这烧纸？”师父也伸手摸了一把，抬头看向对面的石碑。

我皱眉说道：“师父，咱们可能搞错了，这不是那个叫陆风的坟墓。”

师父道：“何以见得？”

“你看啊，这肯定是有人来给他烧纸。陆风这都死了几百年了，而且还是个外地人，谁会来给他烧纸啊？”

“是啊……”

师父拍了拍后脑勺，本想说什么，忽然站起来，快走几步，从草丛里捡起了一张白色的方孔纸钱，对着太阳端详起来。

不用说，这一定是烧纸时候没烧完的。

不知道师父盯着它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