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猛地醒了过来，却发现师父就蹲在我面前，一只手贴在我额头上，似乎在感知什么。

“你梦到什么了？”见我醒来，师父连忙问道。

我将那双眼睛的形象描述了一下。

师父听完，微微皱起眉头道：“我也刚回来，一进来就听你说梦话，什么离你远点之类的，感觉像鬼附身似的，便感知了一下。”

“没事，刚才你体内什么都没有。也许就是你对那双眼睛印象比较深，导致夜有所梦。”

真的是这样吗？

我在脑海中回忆那双眼睛的样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记得那种被从头到脚看穿的感觉。

“师父，万一它是以某种连你都察觉不到的方式与我沟通呢，有没有这种可能？”

“当然有，但这种情况多想也没用。来吧，我教你封识诀！”

师父将修炼口诀告诉了我，说是隔三差五可以修炼一遍，能够壮大神识。

我照着试了一遍，不难，于是牢记在心。

“对了师父，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们吃好了？”

“吃完了，已经散了。牛子在天台修炼体术呢。”

“哦，等我休息一下，我也去。”

“今晚你就不要去了。趁着细节记得清楚，咱俩从头复盘一下整个战斗经过。你先去泡壶茶！”

“好的，师父。”我爬起来，连忙去烧水。

复盘战斗，是师父要求我每次大战之后都要做的事情。

用师父的话说，这是最快提升战斗素养的途径。

“……你能想到先让小胖控住阴生婆，为你创造决斗的机会，并且让钢牛绕后偷袭，这安排没毛病，非常好！不过还有可以优化的地方，我画给你看……”

师父扯过一张草纸，用笔在上面刷刷地画下了我们几个人的位置，跟下棋似的，跟我一起推敲值得优化的细节。

一个小时之后，总算分析完了。

我将这点点滴滴的宝贵经验全都牢记下来。

虽然我知道下次自己还是会犯错，但一定会比这次表现得更好。

“师父，你太厉害了！”

我十分崇拜地冲他竖起大拇指。

师父叼着烟，得意地说道：“哪厉害啊？”

“分析能力啊，就很多细节，如果没有你提点的话，我自己完全想不到的。”

“不过师父，有件事我很好奇，如果你一对一跟柳十七单挑的话，多久能拿下他？”

师父有点意外，笑道：“你这话问得奇怪，当时你都看到了，要不是你上来帮忙，破了他的神性，我就要败在他手上了。”

我龇牙笑道：“师父，你是在故意考我的眼力吧？就算没有我，你也根本不会落败的。”

本来，我也以为师父是真的遇险，但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转折，让我确信这就是师父故意的！

他卖了个破绽，引得柳十七不顾一切地对他展开狂攻，这就方便“黄雀在后”的我，对他挥出那一刀，破掉他的神性。

当柳十七试图拦截我的时候，师父准确地用一记猛攻，在旁边推波助澜。

此时柳十七一心不能二用，最终被我一刀砍在头上，破掉了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