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钢牛互相看了一眼，都震惊了。

一杯茶而已，居然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于是又咕嘟嘟灌了一大口，果然那股温热的气息比之前强了数倍。

气息在体内流转，持续滋润着身体。

“我靠，我感觉力气好像更大了一点！”

钢牛握紧双拳，惊喜地说道：

“这阴间牛逼啊，随便一壶茶都有这样的效果。羚羊，看来咱俩以后得经常来呀。”

我白了他一眼，“你不会以为这种茶随便谁来都能喝上吧？”

钢牛一愣：“啊，难道不是？”

我站起来，冲青衣人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大佬赐茶，不过，大佬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青衣人眼皮抬了抬，道：“你觉得我是专门奔着你来的？”

“大佬，这茶有如此神效，即便在阴司，也绝对是极为珍贵的东西。就算是大佬这样的达官贵人，怕也不是能够随便享用的吧？”

“不是我小人之心，我不太相信，大佬能随便拿它来招待两个陌生人。”

青衣人听了这话，淡淡一笑。

“你思维倒是敏捷，不错，这茶产量极低，即便在阴司，日常能随便喝得起的，也不超过五个人，而我，刚好就是这五个人之一。”

这个逼装的，可以给满分了！

但是能喝上，和用它来招待陌生人，是两码事。

我正想继续追问，青衣人轻轻抬起手，示意我不要说话，接着慢悠悠地说道：

“你作为人间法师，我想跟你讨教几个问题。”

什么？！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是人间法师？”

他直接没理我，问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我：？？？

上来就聊这么严肃的话题吗？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呢，就听钢牛说道：“这算什么问题？善就是做好事，恶就是做坏事啊。”

青衣人道：“那好跟坏，又是怎么定义的，有没有可能，你觉得坏的人，在我看来是好人？”

“哎呀，老哥，你这不就抬杠了吗……”钢牛挠着后脑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青衣人继续问他：“你也算半个法师，对付邪祟的时候，难道没有这方面的困惑？”

钢牛立刻摇头。

“你要问这个，那可简单了！什么好人坏人，我都不管的，我只看他——”

他用手指戳了戳我，

“他让我干谁我就干谁，我从不多想。”

青衣人听了这话，笑道：“这倒是个不错的标准，不过……”

他将目光转回到我脸上：“那你怎么判断好坏呢？”

“这个……不是有现成的标准吗？”

我想了想，道：

“举个例子，比如杀人放火的，那一定就是坏人，行善积德就是好人，这有什么不对吗？”

青衣人身体倾向窗外，看了一眼，对我招了招手。

“你看看那个人——”

我顺着他目光看去，楼下，有一个卖壁炉烤鸭的。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着古代样式的衣服，正在忙碌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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