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傻柱那孩子，小时候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去年下半年开始，就不听话。

小杨去看我，听到我跟他的矛盾，想帮着劝劝。

谁知那孩子，脾气撅，连小杨的面子都不给。

小杨为了我丢了那么大的人，我还想找他道歉呢。”

张建勇笑着道：“您也不用找他道歉。要不是您啊，他恐怕就被抓起来了。”

“怎么回事啊？”聋老太太好奇地问。

张建勇叹了口气：“老杨也是身不由己。他想要往前升一步，就到处请客。

偏巧啊，丰泽园出了一道新菜，叫水煮鱼。老杨就多去了几次。”

聋老太太见多识广，明白这是贪污：“我当是什么事呢，就这点小事。”

张建勇连忙道：“这可不是小事。老太太，现在不比以前了。

我们这些干部，也跟以前不一样。

那个叫何雨柱的小伙子，有见识有胆子，我劝您还是别去惹他了。”

聋老太太满不在意地说道：“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他有什么胆识。

要我说，你们这些干部，就是太教条了。

自古民不与官斗。

那次选联络员，他那么跟你作对，你就该好好地教训他。”

张建勇吓得连忙站起来：“老太太，可不敢这么说。

我们跟旧社会不一样。

旧社会的那些恶习，在我们这里都行不通。

我要硬帮你，让人知道了，我这个主任都干不下去。”

聋老太太疑惑地说：“我不信。你们领导会为了一个半大的孩子，就撤了你的职。”

张建勇坚决地说道：“老太太，我跟你说了，现在的政府，跟以前的不一样。”

无论张建勇怎么说，聋老太太都不太信。在聋老太太看来，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无论谁的人上台，都免不了贪污腐败。

没看到，现在的政府才成立几年，报纸上就出现了那么多贪污的大官。

不信归不信，聋老太太也没有为难张建勇。张建勇的这份关系，对她来说还是很有用的。

“小张，我听你的。傻柱不跟我来往，我就不跟他来往。”

说这话的时候，聋老太太的内心充满了不舍和失落。

少了何雨柱，她的养老计划几乎塌了一半。

张建勇见到聋老太太识趣，就放心了：“这就对喽。我看那个叫易中海的，对你挺孝顺的。

以后就让他照顾你。

我有空也多去你们院里转转，不会让人欺负了你。”

聋老太太也没拒绝张建勇的好意。最近她也确实需要张建勇经常去给她站台。

“小张，你这里需要钱吗？要是需要，尽管跟我说。我还有点积蓄。”

张建勇也不算太贪，并没有要聋老太太的东西。

“我这里不缺这个。您老人家留着用吧。”

聋老太太见张建勇不要，也没坚持。她的那些积蓄，是用一点就少一点，轻易不舍得动用。

在军管会转悠了一圈，聋老太太还专门去了一趟丰泽园，尝了尝那道水煮鱼。

饭店的伙计听到聋老太太要吃水煮鱼，还劝说：“老太太，水煮鱼是川菜，里面有不少辣椒，您……”

聋老太太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闻着隔壁桌传来的香味，聋老太太怎么也要尝一尝。

“没事，别看我年纪大了，我老婆子还是挺能吃辣的。”

伙计没办法，就只好给聋老太太上了一盘水煮鱼。

当聋老太太得知，水煮鱼是唐俊贤做的菜之后，心里又充满了后悔。

她就说何雨柱怎么也会做水煮鱼呢，原来是跟唐俊贤学的。

要是没有跟何雨柱闹翻，她也能经常吃水煮鱼这道菜。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