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气鼓鼓的道：“等下班，我就去问问何雨柱。”

贾东旭道：“二大爷，你确实该好好问问傻柱了。

他可是你跟我师父看着长大了。

这翅膀硬了，就不搭理咱们了，那不是丧良心吗？”

明明是何雨柱不搭理易中海，却被贾东旭扯到了刘海中的身上。

刘海中，偏偏还就上这个当。

何雨柱并不知道，易中海的小手段，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他自己的工作，还忙不过来呢。

机械厂规模小，有规模小的好处，没有那么多的额外工作。

就比如招待，一个星期最多有一次，甚至是没有。

何雨柱就清闲多了。平时在厂里，都不用他动手了，只需要指点其他的大厨做菜，就可以了。

经过他一年的培训，厂里的大厨，在做大锅菜这方面，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就算是小炒，只要不遇到行家，那也能过得去。

常规的菜，他们都能做，做出来味道也不差。

至于特别的菜，那就没办法了。何雨柱自己上手的机会都不多，更别说他们了。

何雨柱正在后厨指点他们做菜，郑柯站在门口，对他招了招手。

“主任，有什么吩咐。”

郑柯拉着何雨柱，来到了办公室：“我问你，厂里的几个大厨，手艺都怎么样？”

“他们学得都很认真，手艺不算差。”何雨柱如实回答。

郑柯解释道：“是这么回事。工业局的领导，知道咱们厂的大厨，手艺好，想要调几个去支援别的厂。”

何雨柱急了：“你打算调走几个？”

“五个。”郑柯伸出巴掌。

“不行。”何雨柱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咱们厂满打满算才十个能撑起来的厨子。

你直接调走一半，咱们自己厂里怎么办。”

郑柯说道：“你当我愿意给啊。咱们厂里的厨子，那可都是辛苦培养起来的。

有他们在，工人吃饭就不用挑了。

我也不想放人。

但是没办法。

这是命令。”

何雨柱当然知道这是命令。他还知道，真要拦着，那是断人钱财的事情。

那些大厨被调走，待遇方面肯定会提高。他们知道了，八成也乐意走。

只是他不能轻易地答应。

要不然，以后就没完了。

他培养一个厨子，厂里就调走一个，干活的就永远是他了。

“就算要调走，也不能一次性调那么多的人。

可以先调走三个，给咱们一段时间，咱们培养出来新的，再调走。”

郑柯想了想，也觉得何雨柱说的有道理。

“那行，我跟聂厂长说一声。”

接着郑柯小声解释：“我也不瞒你。这次是聂厂长的亲戚安排的。”

何雨柱没话说了。

他上学的事情，说起来还是聂允诚那个亲戚领导，给帮的忙。

没有人家开口，工农速成学校的校长，也不会答应他不去上课的事情。

“那您尽快安排吧。缺的人怎么办？是咱们自己招，还是上面调配。”

郑柯道：“你有要安排的人吗？可以让你安排一个。”

何雨柱正想说没有，突然想到了98号院的路平。

路平年纪跟贾东旭一般大，父亲在果党统治北平的时候，得罪了兵痞，被打了一顿，后来没钱看病，就死了。

解放之后，路平一直在外面打零工赚钱。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