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走了几个人，郑柯就跟聂允诚抱怨：“聂厂长，再这么下去，我就扛不住了。

外面来厂里的人点名想吃何雨柱做的菜。厂里的领导也点名让何雨柱做菜。”

聂允诚可不想管这个：“你别跟我说。要说，你去找杨厂长说去。

他上来就停了何雨柱的补助，换成你是他，你愿意来干活吗？

老郑，我要是你，我就什么都不说，就按照规矩来。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郑柯一听聂允诚这么说，就知道聂允诚不愿意帮忙。

他找聂允诚，是希望聂允诚跟何雨柱说一说，有空的时候，来帮着做几桌菜，好让他跟领导交代。

轧钢厂正在进行改制，每天都会有领导过来。

好多吃过何雨柱做的菜的领导，都会点名要吃何雨柱做的菜。

有些领导知道何雨柱的情况，还提前打电话，让郑柯安排。

可郑柯能怎么办？

何雨柱那边倒是没有拒绝，问题是做一次菜就三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这让他怎么办？

厂里肯定不能出这个钱。他自己更不可能出这个钱了。

更让郑柯气愤的是，杨汉鹏这个始作俑者把责任都推给了他，责怪他办事不利，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

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去找杨汉鹏申请，单独给何雨柱一份补助，还被杨汉鹏给拒绝了。

理由是轧钢厂没这个先例。

杨汉鹏还大义凛然的说，让何雨柱不小耍小脾气，要顾全大局。

顾全他奶奶个腿。

郑柯恨不得把泔水桶倒杨汉鹏的头上。

让别人顾全大局，他自己怎么不顾全大局。

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易中海，得罪一个做菜的厨子，这是人干的出来的事情吗？

聂允诚不是不知道郑柯的处境，但他没办法。

轧钢厂刚公私合营，上级领导的眼睛都盯着轧钢厂。

这个时候，他必须跟杨汉鹏站在统一战线上，不能闹矛盾。

只要让领导知道了，聂允诚相信，被调离处分的肯定是他。

“老郑，你别忘了，你这个食堂主任是为工人服务的，不是为领导服务的。

你只要保证工人吃得好，吃得饱，就足够了。

至于厂里的招待，尽力做，做得不好，那也跟你没关系。

实在不行，你可以找杨副厂长，让他想办法找个大厨过来嘛。

庆祝大会那天，那个大厨做的菜就很好。”

郑柯苦笑：“您知道人家一个月多少工资吗？咱们厂哪能给得起？”

“你去找杨厂长，让他想办法。”聂允诚再次把事情往杨汉鹏身上推。

郑柯无奈地叹了口气，回轧钢厂那边了。

聂允诚则是回了自己的老办公室，坐在沙发上休息。

他在轧钢厂那边有办公室，但平时都不过去，主要还是留在机械厂这边。

现在轧钢厂正在讨论厂子的布局，除了原本轧钢厂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要进行重新建设。

“聂厂长，杨厂长那边来了一个调令，要把韩庆奎调到钳工车间。”

聂允诚看了一眼调令，直接就签字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