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主任在任职锻工车间主任期间，找到了拿捏刘海中的办法，和刘海中的关系处得不错。

“就算聂厂长反对，那也不一定能拦着老易啊。”

许大茂摇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厂里让工人去培训，是去学习技术的。

学会了技术，是要教给厂里的工人的。一大爷把技术当成他的媳妇，根本就不舍得教给其他人。

你觉得聂厂长说出这个理由，杨厂长还能答应让一大爷去参加培训吗？

一大爷根本就选不上，他怕你选上了，以后会超过他。

所以才跟你说，他自己不去的。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许大茂知道刘海中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就不再多说什么。

刘海中确实有怀疑，但这段时间跟易中海联合，确实取得了不少的好处，他不能因为许大茂的一句话，就跟易中海翻脸。

“主任，我问你个事情？”

“你说？”牛主任问道。

“就是有这么件事，杨厂长答应，聂厂长不答应，最后谁说了算？”刘海中没说易中海，而是换了一种说法。

牛主任诧异的询问：“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是有些人说，聂厂长要是反对，杨厂长要干的事情就办不成。”刘海中眼巴巴地问道。

“你疯了，让领导知道了，不怕他们收拾你。”牛主任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平时，刘海中特别怕见领导，哪怕是个小组长，刘海中也是恭恭敬敬的，

这次居然敢问这样的问题，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刘海中也怕，但他还是要问：“主任，这对我很重要，你就告诉我吧。”

牛主任小心地看了眼外面：“我就跟你说一遍，出了这个门，我可不认。”

“您放心，我保证不跟别人说。”刘海中巴巴的看着牛主任。

牛主任道：“一般情况下，杨厂长做出的决定没有人会反对。

但是，聂厂长要是铁了心的要反对，杨厂长也不能硬来。”

“为什么？轧钢厂不是杨厂长说了算吗？”刘海中傻眼了，却又想不通。

“你可别胡说啊。宋厂长虽然不太管事，但他毕竟是正厂长。

咱们国家实行的是厂长负责制。宋厂长才是说了算的那个人。

哎呀，反正这里面很复杂。

你只要知道，聂厂长真不同意，杨厂长也不能乱来。

行了，赶紧回去干活吧。

你说你也是，我还想着等你培训回来，就提拔你呢。你偏偏不去参加培训。”

牛主任想到刘海中脑子不灵，怕他说漏了嘴，不敢跟他说太多。

但他最后一句话，把刘海中给打击坏了。

刘海中做梦都想当官，听到自己错过了当官的机会，顿时气红了眼。

“主任，不要啊，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牛主任叹了口气：“老刘啊，不是我不给你机会，实在是你自己没抓住啊。

去年年底，我就跟你说过，让你参加厂里的培训。

等培训出来，就给你升官。

可是你呢？

报名表都交上去了，你又给要出来的。我能怎么办？

我实话跟你说吧。这次咱们车间的柳长信参加培训了。他只要好好学，回来厂里肯定让他当锻工组的组长。

咱们厂现在是公私合营，岗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他当了组长，你就没机会了，只能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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