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不碍事！”顾砚深摇摇头，举枪对准另一个正在换弹夹的日军，扣下扳机，子弹击中对方的胸口，士兵闷哼一声倒下。仓库里的日军大多没什么实战经验，显然是残部拼凑的，面对训练有素的行动队，很快就被压制住。

“放下武器！缴械不杀！”顾砚深对着仓库深处大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几个日军士兵对视一眼，慢慢放下了步枪，举起双手走出阴影——都是些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脸上还带着恐惧。只有两个日军负隅顽抗，躲在废弃的木箱后面开枪，陆山河摸出两颗手榴弹，拉开引线扔过去，“轰隆”两声，木箱被炸得粉碎，那两个士兵也没了动静。

“别杀他们！留活口！”顾砚深赶紧喊，他知道战俘里可能还有有用的情报，不能都击毙。队员们立刻停手，将剩下的十二个日军士兵用绳子捆起来，押到仓库外的空地上。顾砚深走到被击毙的日军身边检查，确认都是之前情报里提到的残部，没有漏网之鱼，这才松了口气。

“顾哥！快来看！”队员小王的声音从仓库内侧传来。顾砚深走过去，看到小王正指着一堆木箱，箱子打开着，里面整齐地码着步枪和手榴弹——一共十五支步枪，二十枚手榴弹，还有几箱子弹，和他传递的情报完全吻合。“好家伙，这么多武器，要是让他们运出去，不知道要搞多少破坏！”小王咋舌道。

顾砚深蹲下来，拿起一支步枪检查，枪身还很新，显然是日军投降后藏匿的：“这些武器得交给援军处理，不能留在这。”他心里想着，幸好情报及时，不然这些武器流到市面上，对组织和百姓都是威胁，这次清剿没白费。

“顾明远！陆山河！过来一下！”张彪的声音从仓库外传来。顾砚深和陆山河对视一眼，快步走出去。张彪身边站着援军指挥官李少校，两人正看着押解的战俘，脸上满是笑意。“你们俩这次立大功了！”张彪拍着两人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顾砚深胳膊的伤口隐隐作痛，“正面突破干净利落，没让一个鬼子跑掉！”

李少校也走过来，握着顾砚深的手：“顾同志，这次情报太准了！连日军的人数、武器都没差，你到底是怎么摸到的？得好好谢谢提供情报的人。”

顾砚深心里一紧，早就想好的说辞立刻涌上嘴边：“李少校过奖了，就是上次伏击后，审问被俘的日军小兵，他没扛住招供的，我就是顺嘴问了一句，没想到真有用。”他故意把功劳推给“战俘招供”，避开情报来源的真正渠道，同时看向张彪，眼神里带着“求佐证”的意思。

张彪立刻接话：“没错！就是审战俘审出来的，砚深这小子心思细，追问了几句就摸到了仓库位置，是个好苗子！”他显然没怀疑，只当是顾砚深运气好。陆山河也帮腔：“可不是嘛，上次审问我也在，那小兵吓得直哭，啥都招了！”

李少校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对身后的士兵说：“把武器和战俘都装车，带回总部审讯，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藏匿点。”士兵们立刻行动，押着战俘、搬着武器往卡车方向走。

顾砚深看着被押走的战俘，心里泛起一丝复杂——这些日军也是战争的受害者，但现在是敌人，只能按纪律处理。陆山河拍了拍他的胳膊：“想啥呢？走了，张队说回去给咱们庆功！”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次任务挺顺利的。”顾砚深笑着掩饰，和陆山河一起往卡车走。路过仓库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仓库的铁皮门还冒着黑烟，地上的弹壳和血迹格外刺眼，这是他潜伏以来参与的第一次成功清剿，情报的力量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呈现在眼前，也让他更清楚自己的使命有多重要。

卡车往回开时，车厢里一片欢呼，队员们互相拍着肩膀庆祝，张彪还拿出随身携带的酒壶，给每个人倒了一口。顾砚深喝着辛辣的白酒，看着身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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