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给陆山河打了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山河，谢谢你，你的手下救了我，高景然派心腹来杀我，想嫁祸给共党。”

电话那头的陆山河瞬间炸了：“这个高景然，太过分了！我这就跟赵站长说，一定要严惩他！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就是胳膊被划了下，不严重。”顾砚深看了眼胳膊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我先把他们带回保密局，交给赵站长。”

挂了电话，顾砚深让陆山河的手下把心腹押上轿车，往保密局开。路上，心腹们终于慌了，瘦高个哭着说：“顾科长，我们错了，是高副队长逼我们的，他说要是不办，就揭发我们贪墨军饷，求你饶了我们吧！”

顾砚深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他知道这些人也是被高景然胁迫，但动手杀人是事实，不能轻饶。

到了保密局，顾砚深直接把心腹带到赵怀安的办公室。赵怀安看到被绑着的三人，又听了顾砚深的汇报，气得拍了桌子：“高景然太无法无天了！诬陷同事还不够，还敢派人行凶！”他对着门外喊：“来人！把这三个人关起来，明天送南京审查！再去把高景然带来！”

高景然被带来时，还在装无辜：“站长，您找我什么事？我还在停职反省呢。”

“反省？你就是这么反省的？”赵怀安把心腹的供词扔在他脸上，“你派他们去杀顾砚深，还想嫁祸给共党，你以为我不知道？”

高景然看着供词，脸色瞬间惨白，还想狡辩：“站长，这是他们诬陷我，我没有……”

“没有？”赵怀安冷笑，“他们都招了，你还想抵赖？从今天起，革去你一切职务，关押审查，等南京的命令下来，再做处置！”

两个守卫上前，架起高景然就走。高景然挣扎着喊：“顾砚深，我跟你没完！”

顾砚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第二天，派去苏州的人回来，拿着当地警局的证明，上面写着“张女士，苏州本地人，无共党关联，系普通村民”。赵怀安在全体会议上宣布：“高景然诬陷同事、派人行凶，革职关押；顾砚深清白，恢复一切职务。”

顾砚深站在台下，接受同事们的目光，心里却想起了什么，赶紧去找小李：“陈立伟的事怎么样了？找到他了吗？”

小李摇摇头，脸色有些凝重：“还没，他好像怕高景然报复，偷偷逃跑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

顾砚深心里一沉——陈立伟是篡改供词的关键证人，他跑了，虽然自己已经洗清诬陷，但后续要是有人翻旧账，少了这个直接证人，还是会有麻烦。而且陈立伟知道太多保密局的内幕，要是被南京的人找到，说不定还会生出新的事端。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天空，心里默默想着：看来，追查陈立伟的事，又要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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