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人我清楚，不可能通共。”赵怀安的语气带着几分坚定，“王专员，你别听高景然和陈立伟的片面之词，顾砚深为保密局做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

王博沉默了几秒，才说：“我知道，我就是走个流程，不会真把他怎么样。不过赵站长，你也得管管他，别让他跟陆山河走得太近，免得别人说闲话。”

挂了电话，赵怀安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现在上海的局势复杂，高景然有南京的人撑腰，你有行动队的支持，我要是偏帮任何一方，都会出乱子，甚至可能被总部问责。”

顾砚深站在一旁，心里清楚赵怀安的难处——他夹在派系斗争中间，既要稳住上海站，又要应付总部的压力，确实不容易。他刚要开口说“我会注意分寸”，就听到赵怀安突然说：“我决定提拔你为保密局上海站副站长，跟我一起管理全站工作。”

顾砚深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站长，您说什么？”

“提拔你当副站长。”赵怀安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带着深思，“这样既能堵住高景然和南京那边的嘴——证明我信任你，不是在偏袒你；也能制衡高景然的势力，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而且你能力强，有你帮我，上海站的工作也能更顺利。”

顾砚深心里五味杂陈——副站长的位置意味着更高的权力，能接触到更核心的情报，这对他的潜伏任务来说是机遇；可同时，也意味着他会成为更显眼的目标，高景然和南京那边的人会更盯着他，危险也会更大。

“站长，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顾砚深犹豫了一下，“高景然肯定会不服，王专员那边也可能有意见。”

“冒险也得这么做。”赵怀安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对党的忠诚。只要你好好干，别出乱子，没人能扳倒你。明天我就召开全体会议，宣布这个任命。”

顾砚深点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成为副站长后，他要更小心谨慎，既要应对高景然和王博的算计，又要趁机收集核心情报，传递给组织；同时，还要尽快查清组织误解他的原因，解除暗杀威胁。

离开赵怀安的办公室时，顾砚深正好碰到王博从外面回来。王博看到他，眼神里带着审视，却还是点了点头：“顾科长，听说你要升职了？恭喜啊。”

顾砚深客气地笑了笑：“全靠站长提拔，以后还要请王专员多指教。”

王博没再多说，转身走进了赵怀安的办公室。顾砚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清楚——王博肯定已经知道了提拔的事，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不平静。他握紧了手里的钢笔，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里却有了更坚定的决心：不管前路有多难，他都要走下去，为了自己的信仰，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也为了查清所有真相，洗清所有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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