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店外冲进三名解放军战士，李同志走在最前面，大喊“不许动！军管会的！”。阿坤脸色一变，掏出枪就要开枪，顾砚深早有准备，上前一步打掉他的枪，战士们立刻冲上来，将阿坤按在地上。

老郑吓得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念叨着“我没干什么，我就是个理发的”。顾砚深走到他面前，拿起桌上的剪刀，看着他说“老郑，别装了，你是台湾的潜伏人员，负责接应报复者，对不对？”

“我……我不是……”老郑还想狡辩，李同志拿出从阿坤怀里搜出的名单，放在他面前“这是你藏的名单吧？上面还有你的签名，你还想狡辩？”

老郑看到名单，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话，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逼我的！阿坤说要是我不配合，就杀了我家人！”

阿坤被按在地上，挣扎着喊“顾砚深！你别得意！赵站长让我来杀你，没想到你这么警惕！不过还有人会来，你跑不掉的！”

顾砚深蹲下来，看着他眼底的疯狂，语气平静“赵怀安在台湾自身难保，你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上海已经解放，你们的破坏计划，永远不会得逞”。

理发店老板从里屋跑出来，吓得浑身发抖“同志，我不知道他们是干这个的！我就是雇老郑理发，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同志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你配合调查就行，把你知道的老郑平时和什么人接触，都告诉我们”。

老板赶紧点头“老郑平时很少跟人说话，就每周三下午会有个穿西装的人来，每次都进里屋，不知道干什么”。

战士们把阿坤和老郑押出去，阿坤还在喊“还有人！赵站长还派了阿明和阿华来，他们会替我完成任务！”

顾砚深心里一紧，对李同志说“看来还有其他报复者，我们得赶紧查，阿明和阿华是谁，藏在哪里”。

李同志点头“先把这两个人押回去审问，从他们嘴里肯定能问出阿明和阿华的下落。你刚才反应很快，要是晚一步，他们可能就跑了”。

顾砚深看着被押走的阿坤和老郑，又看了看理发店，心里一阵后怕——要是没发现名单丢失，没及时找到这里，阿坤很可能已经联系上其他潜伏人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破坏。他摸了摸腰间的枪，又想起陆阿姨给的平安符，心里更坚定了——不管还有多少报复者，他都要一一找出，肃清干净，不能让他们危害上海的安定，也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和兄弟的支持。

回到军管会，李同志立刻安排人审讯阿坤和老郑。顾砚深坐在外面的走廊里，等着审讯结果。战士们进进出出，偶尔传来阿坤的叫嚣声，却没听到老郑的声音——老郑显然已经害怕，大概率会招供。

没过多久，负责审讯的战士出来，对顾砚深和李同志说“阿坤嘴硬，什么都不肯说，但老郑招了，阿明和阿华藏在杨浦区的一家小旅馆里，住在302房间，昨天刚到上海，还没来得及联系其他潜伏人员”。

顾砚深和李同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心“走，现在就去杨浦区，不能让他们跑了！”。

两人带着战士，驱车往杨浦区赶，车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顾砚深看着路边的灯火，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台湾方面的报复不会就此结束，但他不会退缩，只要能守护上海的安定，守护身边的人，再难的任务，他都能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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