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河点头，悄悄给小王使了个眼色，让他做好准备。

到了后门，老王果然站在那里，穿着灰布军装，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准备登记。“小张，今天怎么晚了？”他笑着问，语气很熟络。

“路上车多，堵了一会儿。”小张下车，把送粮证明递给老王，“王哥，你看看，没问题就登记一下，我还得赶回去送下一家。”

老王接过证明，随便看了一眼，又往车斗里瞥了一眼，看到苏清禾坐在那里，有点疑惑：“今天怎么多了个人？”

“粮站人手不够，让她来帮忙押车，第一次来，不懂规矩，王哥别介意。”小张赶紧解释，偷偷给老王塞了一包烟——是老周提前准备的。

老王接过烟，塞进兜里，没再多问，在本子上登记了一下，挥了挥手：“进去吧，卸完粮赶紧走，别在里面逗留。”

送粮车缓缓开进后门，陆山河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第一步成功了！车斗里的苏清禾也悄悄松了口气，手心里的汗终于干了些。

卸粮的地方在后勤区的仓库门口，小张把车停好，开始卸粮。陆山河和小王假装帮忙，眼睛却在四处观察——秦部长的办公室在主楼三楼，从后勤区到主楼，要经过一条走廊，走廊里有两个守卫，手里拿着枪，看起来很警惕。

“怎么办？走廊有守卫，我们过不去。”小王小声对陆山河说。

陆山河还没说话，仓库的管理员李师傅走了过来，他认识小张，笑着打招呼：“小张，今天送的大米质量怎么样？食堂等着用呢。”

小张赶紧说：“李师傅，质量没问题，都是新米。对了，秦部长今天在办公室吗？我有个亲戚是他的老部下，托我给他带个东西。”

李师傅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在呢，上午有会议，刚结束没多久，应该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你们要找他？得去主楼三楼，不过走廊的守卫只让工作人员进，你们进不去啊。”

苏清禾突然走上前，对李师傅说：“李师傅，我是秦部长的远房侄女，从苏州来的，有急事找他，你能不能帮我们通融一下？就说苏清禾找他，他知道的。”

李师傅犹豫了一下，看苏清禾不像坏人，又想到秦部长确实有个远房亲戚在苏州，就点了点头：“行，我带你们过去，跟守卫说一声，应该能进去。”

就在这时，老周突然给小张打了个电话，小张接完电话，脸色有点变，对陆山河和苏清禾说：“不好了！老周说军管会刚才通知粮站，明天的送粮时间提前到早上七点，让我们今天赶紧把粮卸完，别耽误明天的事——守卫可能会催我们，我们得快点！”

陆山河心里一紧：“知道了，我们尽快见到秦部长，拿到结果就走。”

李师傅带着他们往主楼走，走廊的守卫看到李师傅，果然没拦着，只是多看了陆山河和小王几眼。苏清禾紧紧抱着怀里的布包，心里默念：顾砚深，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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