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璇玑的伪装在此刻剥落,露出娃娃布满菌丝的躯体:"不!你们不能。。。"他尖叫着化为青烟,被吸入青铜镜中。往生鉴迸发刺目白光,映出六十年前的真实场景——
(闪回)
少年林九玄抱着苏婉清逃出祭坛,将七星钥埋入古槐:"待甲子轮回时。。。我定会逆转这死局。。。"他割断红绳系在槐枝,"以此为证。。。"
(现实)
白光消散时,地宫已成废墟。
林九玄握着半截红绳,发现绳结处系着往生鉴的碎片。
苏晚晴锁骨下的山地剥卦转为地雷复卦,菌丝正自发修复心口伤痕。
"后殿。。。"她指向残垣深处,"那里还有未了的因果。"
穿过崩塌的甬道,后殿供桌上摆着青铜鼎,鼎中浮着璇玑的残魂。
老妪的虚影抚过鼎身饕餮纹:"当年我私改命盘遭反噬,师兄用七星钉将我魂魄封在此鼎。。。"她突然指向林九玄心口,"你体内那半副魂魄。。。也该物归原主了。"
林九玄的傩面纹突然灼痛,黑血凝成符咒浮空:"原来师父将师叔的残魂封在我体内。。。"他挥剑斩向青铜鼎,"这轮回。。。今日必破!"
璇玑残魂却突然没入苏晚晴体内:"傻孩子。。。你才是阵眼。。。"苏晚晴的瞳孔泛起青铜色,菌丝在空中拼出林守义的遗:"破军噬主,七杀祭天,甲子轮回,因果不空。。。"
地宫深处传来锁链断裂声,真正的魍魉祠正在苏醒。
林九玄突然拽住苏晚晴手腕,傩面纹如活物般爬向两人相连处:"当年师父逼我立誓。。。若不能破局,便以血肉为引。。。"
他扯开衣襟,心口处浮现出半枚青铜钥匙,"这是往生鉴的命匙。。。现在该由你决定用它开哪扇门。"
苏晚晴凝视着钥匙上细密的殄文,突然轻笑:"你师父算尽天机,却漏了一卦。。。"她将染血的龙凤佩按在钥匙纹路上,"第四十九卦。。。噬嗑变无妄!"
钥匙突然融化成青铜液,顺着她指尖渗入地缝。
整座地宫剧烈震颤,残存的壁画纷纷剥落,露出底层暗藏的青铜傩面阵。
每个傩面的右眼缺损处,都嵌着块往生鉴碎片。
"你疯了?"林九玄试图阻止,"这样会提前触发。。。"
"不是触发,是重启。"苏晚晴的菌丝刺入傩面阵眼,"六十年前你埋下的七星钥,加上如今的往生鉴。。。"地宫穹顶突然透入天光,暴雨倾泻而下,"我要让玄空派的因果。。。在此刻了结!"
璇玑残魂突然从她体内剥离,化作青光包裹住傩面阵:"丫头。。。你可知这要付出什么代价?"
"最坏不过魂飞魄散。"苏晚晴扯断颈间菌丝,"总好过世世为人棋子。。。"她转头看向林九玄,"你呢?还要守着师命当看门狗?"
林九玄的罗盘残片突然聚合,拼出他从未见过的卦象:"山火贲变地火明夷。。。"
他苦笑着斩断红绳,"师父。。。这次弟子要违命了。。。"
红绳落地自燃,火光照亮傩面阵中央的青铜柱——柱身缠着四十九条锁魂链,每根链尾都系着玄空派弟子的生辰牌。
暴雨中,往生鉴碎片开始共鸣。
苏晚晴的菌丝与锁魂链相接,无数冤魂的嘶吼在地宫回荡。
林九玄将七星钉刺入青铜柱:"既然要逆天改命。。。那便从斩断这锁链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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