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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血色荆棘

林晚棠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踏入傅氏集团总部时,水晶吊灯正将冷光切割成锋利的碎片。她特意选了件猩红真丝衬衫,在白色大衣下若隐若现,像极了母亲葬礼那天飘落的玫瑰花瓣。

"林小姐,请止步!"

前台小姐的惊呼被自动门关闭的气流截断。林晚棠按下电梯按钮,金属表面倒映出她右耳新打的耳洞——昨天刚用母亲遗留的银针刺穿软骨。电梯镜面映出紧随而来的保安,他们腰间的对讲机闪烁着红光,与她包里的微型摄像头形成无声对峙。

顶层的鎏金大门虚掩着。林晚棠推门而入的瞬间,傅承砚正在给钢笔灌墨水,蓝黑色液体在玻璃滴管中泛起涟漪。他穿着深灰三件套西装,袖口露出的铂金袖扣与她的钢笔帽同为蝴蝶造型。

"傅总果然守约。"林晚棠甩掉大衣,露出腰间别着的录音笔,"不过我没想到傅氏的会议室会在病房。"

傅承砚放下钢笔,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怀表链。落地窗外是他私人停机坪,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正将玫瑰花瓣吹成血色漩涡。这个场景太过熟悉,十二年前他站在孤儿院废墟前,也见过同样颜色的玫瑰。

"林小姐想要的证据。"傅承砚推过平板电脑,"傅氏医院去年的确发生过器械事故,但。。。"

"但你们买通第三方机构篡改了报告。"林晚棠点开视频,画面里护士正在给老人注射未经临床试验的药物,"17位患者中,3人已经死亡——包括我的母亲。"

傅承砚突然按住胸口,药瓶在抽屉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林晚棠注意到他领带夹上的红宝石正在闪烁,与她吊坠里的血玉形成奇异共振。

"林小姐究竟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的冷硬。

"我要傅氏公开道歉,召回所有问题设备,赔偿受害者。"林晚棠将u盘插入电脑,"还有——"

全息投影突然在空中展开,显示的是傅氏与阿波罗医疗的秘密交易记录。傅承砚瞳孔骤缩,这个文档的加密等级比他想象中更高。

"林小姐从哪里得到的?"他按下桌底的警报器,"阿波罗医疗是跨国集团,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的是你们。"林晚棠将血玉吊坠按在桌面上,"三十年前傅林两家的联姻协议,还有傅家遗传病的真相,需要我一件件抖出来吗?"

窗外突然传来直升机轰鸣。林晚棠转身的瞬间,傅承砚看见她后颈处若隐若现的胎记——那是个微型芯片植入的痕迹。

"林小姐最好想清楚。"傅承砚打开怀表,露出内侧泛黄的照片,"这个孤儿院的火灾,烧死的可不只是你母亲。"

林晚棠的瞳孔剧烈收缩。照片里五岁的傅承砚抱着昏迷的小女孩,背景里燃烧的孤儿院招牌清晰可见"爱心福利院"四个字。

"傅总在威胁我?"她突然扯开衬衫,露出腰间蝴蝶状的疤痕,"去年在傅氏医院做手术时,主刀医生说这是艺术品。您觉得法官会怎么看?"

傅承砚感到一阵眩晕。这个疤痕的位置与他心脏的位置完全重合,就像三十年前那个雨夜,他在孤儿院废墟捡到的血玉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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