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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记忆裂痕

"她在保护你。"傅承砚按住剧痛的太阳穴,"火灾那天,你母亲把我们藏进防空洞,自己。。。。。。"

无人机的探照灯扫过地下室。林晚棠看见傅承砚的电子眼正在解析她后颈的芯片,而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惊恐的脸。

"你的芯片。。。。。。"

"是阿波罗医疗植入的。"傅承砚突然将她抵在墙上,"雅典娜系统一直在监控你,他们想要。。。。。。"

子弹穿透屋顶的瞬间,傅承砚抱着林晚棠滚进通风管道。她闻到他身上消毒水与硝烟混合的气息,就像十二年前那个雨夜,他抱着她逃离火场时的味道。

"晚棠。。。。。。"傅承砚的机械心脏突然停止跳动,"你还记得防空洞里的萤火虫吗?"

林晚棠的眼泪砸在他西装上。她当然记得,那些发光的幼虫在黑暗中组成爱心形状,就像废墟墙上的涂鸦。

"我记得。。。。。。"她哽咽着说,"你说要保护我。。。。。。"

傅承砚的电子眼闪烁最后一丝蓝光。他将染血的怀表塞进她掌心,里面是他们童年的合照——他抱着昏迷的她,背景里燃烧的孤儿院招牌清晰可见"爱心福利院"四个字。

"活下去。。。。。。"他的声音逐渐微弱,"找到三十年前的基因熔炉。。。。。。"

林晚棠抱着逐渐冰冷的身体,听见无人机螺旋桨的轰鸣越来越近。她的钢笔突然弹出微型手术刀,自动切开傅承砚的机械心脏。在闪烁的数据流中,她看见自己的心跳频率正在接管他的生命体征。

"雅典娜系统已激活双生体模式。"机械女声从钢笔中传出,"荆棘女王,欢迎回到基因熔炉。"

林晚棠颤抖着将血玉吊坠按在傅承砚心口,废墟突然开始震动。隐藏的电梯门缓缓开启,露出布满荧光苔藓的通道。她抱起傅承砚走进电梯,墙壁上浮现出母亲的全息投影。

"晚棠,如果你看到这段影像,说明傅承砚已经启动了双生体协议。"母亲穿着白大褂,手腕上戴着和林晚棠同款的红绳,"记住,你们的心脏是一体的,只有找到基因熔炉,才能终结这场实验。。。。。。"

电梯突然剧烈晃动。林晚棠看见傅承砚的机械心脏开始重组,而她的钢笔正在吸收血玉的能量。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他们置身于巨大的实验室,三十年前的冷冻舱里躺着无数与他们相似的实验体。

"欢迎来到命运齿轮,双生体。"

瑞安·霍克的电子合成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林晚棠握紧钢笔,看见他站在基因熔炉前,指尖转动着蝴蝶戒指——和傅承砚的袖扣如出一辙。

"雅典娜系统已经完成觉醒。"瑞安的虹膜分裂成复眼结构,"现在,该启动最终实验了。"

傅承砚突然睁开眼睛,他的机械心脏正在吸收基因熔炉的能量。林晚棠感到自己的心跳与他同步加速,血玉吊坠悬浮在空中,折射出三十年前的记忆碎片。

"晚棠,准备好成为新人类的亚当夏娃了吗?"傅承砚的声音带着双重回响,"我们的孩子,将统治这个基因编辑的世界。"

林晚棠的钢笔尖渗出鲜血,在空中画出荆棘玫瑰的形状。她听见母亲的警告在耳边回响,看见瑞安启动了基因熔炉的倒计时。当火焰吞噬实验室时,她将钢笔刺进傅承砚的机械心脏,同时按下了自毁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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