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5月21日
日内瓦生物实验室·凌晨三点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纹章在穹顶投射出幽绿的光。傅明远看着手术台上昏迷的林曼殊,她的旗袍被换成了病号服,胸前血玉已经被取下,换成了连接生命体征监测仪的电极片。
“傅先生,您该履行承诺了。”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将注射器扎进林曼殊的静脉,紫红色的液体注入血管瞬间,她的皮肤下浮现出网状的青筋。
傅明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玻璃柜里陈列着三十块血玉,每块都对应着傅氏医院某个特殊病例的编号。他的目光扫过林曼殊的病例档案,诊断栏写着“实验体217号:基因融合排斥反应”。
“把血玉熔炉启动。”医生的声音让傅明远浑身发冷,“我们需要将林小姐的基因链彻底重组。”
巨大的金属装置开始运转,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味道。林曼殊突然睁开眼睛,她的瞳孔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傅明远看到她的嘴唇在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救救我”。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警报器上,却在这时听到实验室外传来婴儿的啼哭。护士抱着裹着襁褓的婴儿经过观察窗,婴儿的手腕上系着写有“傅承砚”的手环。
1995年6月3日
傅氏医院天台·破晓时分
林曼殊的睫毛上凝着晨露,她的手紧紧攥着傅明远的衣袖,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的生机。傅承砚的啼哭声从楼下产房传来,而他们脚下的天台边缘,躺着已经断气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代表。
“明远哥,你真的要。。。”她的声音被晨风吹散,血玉吊坠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
傅明远将染血的手术刀扔进焚化炉,火焰映红了他苍白的脸:“带着承砚走,去巴黎找你母亲的旧部。”他从西装内袋掏出半块怀表,“等承砚三十岁生日那天,把这个和他的血玉放在一起。”
林曼殊接过怀表的瞬间,楼下突然传来枪声。傅明远猛地推开她,子弹擦着她耳边飞过,在天台上溅起火花。他的后背渗出鲜血,却仍在笑:“快走!带着承砚。。。”
她抱着襁褓在天台上狂奔,血玉熔炉的轰鸣声从医院深处传来。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林曼殊看到傅明远的身影被卷入熔炉的光芒中,就像三十年前他母亲消失在实验室的那个夜晚。
林晚棠的钢笔从指间滑落,墨水滴在“血玉熔炉”四个字上,晕染成暗红的斑点。她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显示着傅承砚的来电。窗外暮色渐浓,玫瑰花香从开着的窗户飘进来,带着金属灼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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