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尽快理清思绪,思考该如何面对她,又如何弥补这难以挽回的过错。洞窟内异香尚未完全散去,静谧中只余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气氛却沉重得令人窒息。
当柳闻烟醒来的时候,代玉早已换好了衣服,在一旁打坐炼化血魂参剩余的药力以及适应新增长的力量。
柳闻烟缓缓睁开眼,昨夜的混乱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身体的酸痛与衣衫的破损立刻让她明白了发生过什么。
她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中涌起巨大的羞窘、无措和一丝难以喻的慌乱。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试图拉紧代玉披在自己身上的衣物,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向代玉的方向。
代玉虽在打坐,神识却早已关注着她的动静。察觉到她醒来后这份无声的惊惶与羞怯,他心中愧疚更甚。他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目光复杂地看向她,声音因一夜的嘶吼和此时的沉重而略显低哑:“……你醒了。”
柳闻烟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将头埋得更低。
“昨夜……”代玉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懊悔与沉重,“我因炼化血魂参时被其邪异药力反噬,心神失守,行为癫狂,对你……犯下了难以饶恕的过错。此事皆因我而起,一切后果,皆由我一人承担。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他并未寻找任何借口,直接将过错归于自身失控。
柳闻烟闻,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情绪复杂。她看到他眼中的赤红已褪,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但那清明之中却浸满了愧疚与自责。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责怪他?可他当时显然神志不清。当作无事发生?那又怎么可能。
代玉深吸一口气,继续沉声道:“我知道,此事绝非一句道歉或任何补偿所能抹平,对你造成的伤害已然铸成。但我代玉在此立誓,此生定会竭尽所能弥补此过。你救我在先,我却……无论你是否原谅,此后你的安危便是我的责任,你之事即我之事。你若有何心愿或要求,纵是千难万险,我亦会为你达成。”
代玉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沉重的承诺分量。但因为不确定柳闻烟是否已经有男朋友,所以代玉没有说出要娶她的话语。
柳闻烟听着他的话,看着他郑重无比的神情,心中的羞窘慌乱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她想到了卧病在床的双亲,想到自己主动要求前来送食物的初衷,想到眼前之人是她救父母唯一的希望。
此刻,这希望却与自己突如其来的遭遇纠缠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不知所措,最终只是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我……我需要些时间……想一想。”
洞窟内再次陷入沉寂,血魂参枯萎的残骸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能量风暴,而两人之间,一种全新的、复杂而微妙的关系,正伴随着难的尴尬与沉重的责任,悄然滋生。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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