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沉吟片刻又说:“近日朝堂纷争不断,你数次公然站在朕这边,制衡世家势力。你那两位兄长,心中必然对你极为不满。”
长孙玉姬闻,轻轻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陛下既然心知肚明,便该少惹朝堂纷争。安稳理政,少行破格之事,也能少许多是非。”
李墨则是端起长孙玉姬喝过的茶杯,喝了一口。
这一幕又让长孙玉姬咬牙脸红。
“你身为大靖太后,身居后宫至尊之位,立身之本是江山社稷,从来都不是区区长孙家族。”
长孙玉姬抬眸看向李墨,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陛下这是在刻意教导本宫?大靖以孝治天下,本宫的太后之位,是先帝亲封的正统皇后,名正顺。”
这番话分明是在指责李墨以下犯上,无视尊卑。
李墨闻当即冷笑一声,不再多废话,直接俯身狠狠吻住长孙玉姬,强势打断她的辩驳。
长孙玉姬猝不及防,心头大慌,抬手不断轻轻捶打李墨的胸口。
“陛下放肆!”
长孙玉姬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恼,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怒意,挣扎的力道绵软无力,根本无法挣脱束缚。
李墨缓缓松开她,冷笑一声。
“先帝封你为皇后之时,早已病入膏肓,卧床不起,连睁眼理政都做不到。”
“你这太后之位,从来不是先帝恩赐,而是长孙家族强行塞入宫中的政治筹码,是用来制衡皇权的工具,你从始至终都是宗族博弈的牺牲品。”
长孙玉姬浑身一震,一时之间哑口无。
这番话很直白,但是却句句属实,戳中了她心底最不愿承认的真相。
“你身为女子,身居高位,半生都在为长孙家族奔波付出,处处维护宗族利益。可你扪心自问,长孙家的子弟后辈,有几人会真心感念你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