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配合地翻了一遍,有人嘟囔了两句但也照做了。
李丽丽带了几个人在旁边登记,发现存了照片的当场删掉,又让每个人签了份简单的确认单,承诺不外传。
配合的人每人发了一个额外的红包,算是封口费。
大部分人拿了红包反而松了口气,笑嘻嘻地走了。
顾晓悦排在队伍里,脑子里还乱着。
刚才那些照片在她眼前过了一遍又一遍,每一张都清清楚楚的,季总和陆清姝,牵手、搂腰、凑在一起说话。
她忽然想起何雨莹之前说的那句“陆清姝上面有人”,当时还觉得是酸话,现在全对上了。
原来人家的人就是季总本人。
她攥着手里的红包,咬了咬牙,把手机相册翻开给保镖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存图,快步走了出去。
季寒聿带着陆清姝从侧门出去,没走正门,直接到了地下车库。
上了车他把暖气打开,陆清姝靠在副驾上一不发,脸色还有点白。
他伸手把她的手握过来,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着。
“想什么呢?”
陆清姝过了几秒才开口:“何雨莹怎么拍到的?那些照片……医院、商场、还有江边我一点都没察觉。”
“她大概盯了挺久了。”季寒聿语气很淡,“之前攒了一堆,专门等今天这种场合放出来。”
“那现在怎么办?那么多人看见了……”
“已经在处理了,门口收手机登记,技术那边把源文件扣了,不会往外传。”
他捏了捏她的手,“别往心里去,这件事我来处理。”
陆清姝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思绪还是乱。
季寒聿偏过头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靠着,没再说什么。
过了几分钟他手机亮了一下,凌涛发来的消息,说人已经控制住了,在酒店三楼小包厢里。
他看了一眼,低头跟陆清姝说了句“在车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处理一下”,她点了点头,他推门下了车。
三楼包厢里,何雨莹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低头看着地面。
凌涛和四个保镖守在屋里,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季寒聿推门进去的时候,几个人都往门口看了一眼,凌涛冲那几个保镖抬了下手,几个人跟着他退出去守在门外。
门关上之后,季寒聿拉了把椅子坐到对面,看着低着头的何雨莹,冷笑了一声。
“没想到你胆子挺大。离开京聿了,还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
何雨莹没抬头,手指绞在一起,攥得指节泛白。
“那些照片,传播他人肖像,侵犯隐私,加上今晚这个场合属于公司内部活动,你非法操作设备投放内容,往大了说叫扰乱公共秩序。”
季寒聿一条一条摆出来,语速不快,但每一条都压得很实,“这些罪名扣下来,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莹咽了口口水,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季寒聿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我可以不追究你,但你必须离开京市,不能再回来。如果让我发现你还在,或者再搞什么小动作,后面的事你自己想。”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何雨莹:“给你时间慢慢考虑。想清楚了告诉凌涛,他会转达给我。”
说完他转身推门出去,没再多看她一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