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姝,从见第一面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季寒聿开了口,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可能会觉得夸张,但我想说,一见钟情就是最好的证明词。你漂亮、有能力、天真烂漫,每一处都在吸引我。
也许你不懂,但有句话说得很好,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其他人在我这里没有例外,但你一定是。”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眼睛里,像是要确认她有没有在听。
“所以,我想知道,你愿意和我试试吗?给我个机会,我想和你谈场恋爱。”
陆清姝愣在原地。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涌上来。
他在会议室里把她堵在玻璃门上,他在医院守着她,他在朋友圈发“我家宝宝送的礼物”,他在年会现场说“有他在呢”……
这些画面堆在一起,她忽然意识到自已早就该知道的。
她心跳加速的那些瞬间,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激动,是一种说不清楚但一直在的东西——她对季寒聿有那种成年男女之间那种好感,也许是喜欢,她也不能完全确定。
总而之,她对季寒聿不是没有感觉。
陆清姝愣神的时间有点长。
季寒聿看着她那个表情,以为她要拒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让她的视线正对着他。
“宝宝,可以吗?和我试试吧。”
语气里带了点急,跟刚才那段慢条斯理的表白完全两个调子。
陆清姝看着他那副难得紧张的样子,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头。
季寒聿愣了一瞬,下一秒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下来了,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搂得特别紧,下巴搁在她头顶,深吸了一口气。
松开之后低头就亲了下来,嘴唇贴着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亲了几下才退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
底托是一枚莫比乌斯环,上面托着一颗浅绿色宝石雕成的小书,做工精致,跟她的手链无比的适配。
“给你准备的,你觉得是定情信物也行,跨年礼物也行。”
他把项链从盒子里取出来,绕到她脖子后面扣好。
坠子落在锁骨下方,宝石在灯下折出一点莹润的光。
戴好之后他退后半步看了看,越看越喜欢。
伸手又把人拉回怀里,低头亲她的嘴唇,一下不够,又亲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往外蹦话:“宝宝,我喜欢你。”
陆清姝被他亲得脸发烫,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不行,得多说几遍。”季寒聿又亲了一下她的嘴角,“我喜欢你,特别喜欢。”
“季寒聿……”
“嗯,再说一遍,我喜欢你。”
陆清姝被他这种耍赖式的表白弄得没办法,偏过头不看他,但嘴角翘得压不下来。
季寒聿搂着她站在花丛中间,江风从栏杆外面吹进来,把花藤上的小灯吹得轻轻晃。
他低头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你点头了,不能反悔。”
“谁反悔了。”
“那说好了,以后就是我女朋友了。”
陆清姝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靠在她肩膀上,眼睛亮亮的,表情跟她平时见惯的那副冷淡样子完全两个人。
她憋了半天,小声说了一句:“嗯,说好了。”
季寒聿听完把她搂得更紧了,温热的唇一次次落在陆清姝的脸颊、脖颈上。
陆清姝被他亲得晕头转向的,嘴唇都被磨热了,他才稍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没稳下来。
“宝宝。”他又叫了一声。
“你别老这么叫……”陆清姝声音很小,耳朵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