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他这个“好”有点过于终结话题。
我想了想。
发:
合作规则明天定?
这次过了一会儿。
可以。
你明天几点方便?
我回:
下午两点以后。上午要改方案。
工作?
嗯。
周末也工作?
我盯着这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阴阳他。
怎么,律师周末不上班?
对面:
上。
所以确认一下是不是同类。
我笑了。
这人偶尔确实有一点幽默感。
就是很干。
像没加油的炒饭。
第二天下午,我们约在我公司附近的咖啡馆。
我原本以为所谓“定规则”只是随便聊几句。
结果陆礼从电脑包里拿出了一张a4纸。
结果陆礼从电脑包里拿出了一张a4纸。
我看着他。
又看纸。
“你认真的?”
“方便确认。”
我低头。
标题:
《临时关系合作事项》
我沉默。
“陆律师。”
“嗯。”
“我们假装谈恋爱。”
“对。”
“不是企业并购。”
“我知道。”
“那为什么要有文件?”
“避免认知差异。”
我撑着额头。
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骂。
“念。”
他真的念了。
“第一,合作期暂定三个月。”
“第二,双方均有权随时提出终止。”
“第三,不干涉对方工作及私人社交。”
“第四,如需要参加家庭活动,尽量提前二十四小时通知。”
“第五,不主动向无关人员扩大关系范围。”
“第六——”
他停了一下。
我抬眼。
“怎么?”
“涉及身体接触的表演行为,以必要为限。”
我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
“什么叫身体接触的表演行为?”
“牵手、挽胳膊。”
“还有呢?”
“目前想不到。”
我盯着他。
他表情平静。
我莫名生出一点恶趣味。
“亲呢?”
陆礼明显停了一下。
非常轻。
但我看出来了。
他抬眼。
“没必要。”
“万一有必要呢?”
“什么场景有必要?”
“什么场景有必要?”
“我怎么知道。”
我往椅背上一靠。
“你不是律师吗?风险预案做全一点。”
他看了我两秒。
“那增加一条。”
“未经另一方明确同意,不发生超出普通社交范围的身体接触。”
我笑了。
“你说亲一下像在签医疗知情同意。”
“明确同意有问题?”
我一顿。
“没问题。”
确实没问题。
甚至非常没问题。
我低头重新看那张纸。
“再加一条。”
“什么?”
“如果任何一方有真实喜欢的人,合作立即结束。”
他点头。
“可以。”
“还有。”
“你说。”
“不能拿假恋爱干涉对方真的社交。”
“和第三条有部分重复。”
“强调一下。”
“可以。”
他真的拿笔记下来。
我看着他低头写字。
手指很长。
握笔姿势很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忽然冒出唐佳昨天那句:
方便后面逐条打脸。
我立刻把这个念头赶出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和陆礼认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只是因为双方家里都烦。
临时结盟。
本质上跟两个被同一个甲方折磨的乙方交换情报没有区别。
我很确定。
至少当时。
非常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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