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点头。
“知道。”
“知道。”
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我和陆礼站在原地。
等她进电梯。
门关上。
我松了口气。
“终于走了。”
“嗯。”
我迈步往车边走。
走了两步。
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低头。
我的手还挽着他。
我:“……”
我立刻松开。
快得像摸到热水。
陆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被我挽过的手臂。
然后抬眼。
“人已经走了。”
“我知道。”
“那你刚才——”
“忘了。”
我说得特别快。
他看着我。
“哦。”
这个“哦”非常欠。
我皱眉。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陆礼。”
“嗯。”
“你是不是在笑?”
“没有。”
“你嘴角动了。”
“生理反应。”
“……”
我转身就走。
他跟上来。
走了几步。
忽然又说:
“不过。”
我不想理。
“什么?”
“也不用松那么快。”
我脚步一下停住。
回头。
回头。
他已经越过我往前走。
背影看起来特别平静。
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我追上去。
“陆礼。”
“嗯。”
“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我听见了。”
“那为什么问?”
我噎了一下。
这人真的很烦。
我拉开副驾驶。
坐进去。
关门。
动作比平时稍微重了一点。
陆礼从驾驶位上车。
系安全带。
启动车。
整个过程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我却越来越觉得不自在。
不是生气。
是那句话一直在脑子里转。
不用松那么快。
什么意思?
真的只是随口?
还是……
我侧头看他。
他正看后视镜。
侧脸很平静。
完全看不出。
我忽然有一点不爽。
凭什么只有我在想?
于是我开口。
“陆律师。”
“嗯?”
“刚才如果不是我妈来了。”
“什么?”
“我挽你,你会介意吗?”
车刚好开到出口。
他没立刻回答。
一直等过了闸机。
才说:
“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
“为什么挽。”
“还分原因?”
“当然。”
“比如?”
他终于侧头看我一眼。
“为了演戏。”
“可以。”
“如果不是呢?”
我问完。
车里突然安静。
我自己也后知后觉。
这问题好像有一点超出假情侣业务范围。
可话已经出来。
我也不想怂。
就看着他。
陆礼握着方向盘。
指节很轻地动了一下。
过了几秒。
他说:
“宋昭。”
“嗯。”
“你是在做风险测试吗?”
我笑了。
“跟你学的。”
他也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测试结果呢?”
“还没出。”
“为什么?”
“样本不足。”
他点头。
“确实。”
我没想到他会顺着说。
“那怎么办?”
他停了一下。
“以后再测。”
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却已经把话题结束。
像只是正常回答了一个问题。
我转头看窗外。
车窗上映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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