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算什么?”
问出口以后。
我就后悔了。
不是因为不该问。
是因为这个问题太像逼答案。
而我自己甚至都还没想清楚。
陆礼看着我。
没有立刻说话。
我低头摆弄杯子。
“你可以不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知道我想听什么。”
他说:
“那就先说我知道的。”
我抬眼。
“什么?”
“我会因为周叙川吃醋。”
“会想见你。”
“会记得你随口说过的东西。”
“你不回消息,我会想是不是出了事。”
“会想亲你。”
我手指停住。
前面都还好。
最后一句……
这个男人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地说出来?
我耳朵又开始热。
他继续。
“也会想。”
“如果三个月到了。”
“是不是还可以继续见你。”
我心口慢慢收紧。
“所以。”
“我觉得不太像假的了。”
我看着他。
“那像什么?”
陆礼沉默。
过了几秒。
他笑了一下。
“这个问题。”
“我想晚一点正式回答。”
我皱眉。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在自己还没想清楚的时候。”
“因为我不想在自己还没想清楚的时候。”
“为了让你安心。”
“先给一个听起来正确的答案。”
我突然没话了。
这就是陆礼。
有时候气人。
有时候又让你根本气不起来。
他不会因为气氛到了。
就顺势说:
我们是真的。
我喜欢你。
做我女朋友吧。
他明明可以。
可他不想糊弄。
我慢慢点头。
“行。”
“那晚一点。”
他看我。
“你生气吗?”
“不生气。”
“会失望吗?”
我想了一下。
“有一点。”
他点头。
“可以理解。”
“你不哄我?”
“正在想怎么哄。”
我笑出来。
“这么慢?”
“没经验。”
“那你以前恋爱怎么谈的?”
话一出口。
我突然意识到。
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提他的过去。
陆礼也停了一下。
“谈过两次。”
我心里很轻地酸了一下。
“哦。”
“大学一次。”
“工作以后一次。”
“为什么分?”
“第一个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