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才发现。
“可以”这种词。
有时候比主动亲上去还危险。
陆礼没有立刻继续。
反而看了我两秒。
像在确认。
我被他看得有点撑不住。
“你到底亲不亲?”
他终于笑了。
“亲。”
这次明显不一样。
吻落下来的时候很慢。
手也始终停在腰背。
没有乱碰。
可成年人之间最折磨人的从来不是碰到哪里。
而是两个人都知道。
再往前一步会是什么。
我靠着料理台。
他站在我面前。
身体距离越来越近。
呼吸也越来越乱。
我一时坏心。
故意往前贴了一点。
陆礼动作立刻停了。
“宋昭。”
“嗯?”
“别闹。”
“我没闹。”
他看着我。
没说话。
下一秒。
直接托住我的腰,把我轻轻抱到料理台边坐下。
我猝不及防。
手立刻环住他肩。
高度一下齐了。
我愣了两秒。
“你干嘛?”
“让你知道。”
他声音有点低。
“我刚才为什么让你别闹。”
我当然知道。
正因为知道。
脸才开始热。
这个姿势太近。
我膝盖就在他身体两侧。
他只要再往前一点。
事情就会彻底变味。
陆礼却停住了。
没继续。
我看他。
我看他。
“又不动了?”
“嗯。”
“为什么?”
“你喝酒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空杯。
“那也叫喝酒?”
“小半杯也是。”
我气笑。
“你真烦。”
“这件事可以烦一点。”
他说。
“我不想以后第一次真的越线。”
“你第二天还要回忆自己到底有没有想清楚。”
刚才那点燥热一下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我看着他。
过了几秒。
“你这样会显得我特别像坏人。”
他笑。
“你哪里坏?”
“从温泉开始一直是我在招惹你。”
“这个倒是真的。”
“……”
我抬手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