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一步走完,下一步自然会好。”
我低头看手。
“可其实没有。”
陆礼安静听。
我继续。
“我现在甚至不知道,我以后是不是真的想结婚。”
说完。
我突然想起来。
身边坐的是我的“假男朋友”。
这话好像很容易产生歧义。
我转头。
“叠甲,我不是针对你。”
他笑了一下。
“知道。”
“那你呢?”
“什么?”
“你想结婚吗?”
他没有马上答。
过了一会儿。
“以前不确定。”
“现在呢?”
他看我。
“开始觉得。”
“如果对象是对的,那我就想结。”
心跳忽然轻轻一顿。
我没敢问“谁是对的”。
我没敢问“谁是对的”。
太明显。
陆礼却自己继续。
“但我不想把结婚当目标。”
“那当什么?”
“结果。”
“什么意思?”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
“生活很好。”
“彼此都愿意。”
“那婚姻可以是结果。”
“而不是为了完成婚姻,去找一个人。”
我看着他。
突然很喜欢这个答案。
不是因为他说得多浪漫。
而是因为他没有把任何未来强加在我身上。
我笑了一下。
“陆礼。”
“嗯。”
“你今天六十五分。”
“为什么多五分?”
“回答得不错。”
他也笑。
“谢谢。”
我们安静坐了一会儿。
不知道谁先靠近。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的肩膀已经挨着他。
陆礼低头。
“困了?”
“有一点。”
“靠吗?”
我抬眼。
“什么?”
他拍了下自己肩膀。
“不是说以前在飞机上靠过周叙川?”
我一下坐直。
“你怎么知道?”
他表情非常平静。
“你说过。”
我想半天。
好像真提过。
“你记这个干嘛?”
“补你的历史。”
我气笑。
“这也要比?”
“不是比。”
“那是什么?”
“想知道。”
他说。
“你以前能很自然对别人做的事情。”
“你以前能很自然对别人做的事情。”
“什么时候也能对我很自然。”
我心口一下软得不行。
我盯他几秒。
然后真的靠过去。
把头放在他肩膀。
“这样?”
“嗯。”
“满意了?”
“还行。”
“只是还行?”
下一秒。
他抬手。
轻轻搂住我。
让我靠得更舒服一点。
“现在比较满意。”
我笑了。
脸埋在他肩侧。
闻到很淡的木质气息。
过了一会儿。
我突然叫他。
“陆礼。”
“嗯?”
“我们是不是已经不像假情侣了?”
他手臂微微收紧。
“嗯。”
“那为什么还不结束协议?”
这次他沉默得有点久。
我抬头。
他低头看我。
“因为。”
“我想把结束那天。”
“当成正式开始。”
我心跳一点点快起来。
“哪天?”
陆礼看着我。
“快了。”
我皱眉。
“又吊胃口。”
“不是。”
“那是什么?”
他笑了一下。
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很轻。
“让我准备一下。”
我彻底愣住。
等反应过来。
他已经移开。
“准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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