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侯,她再提一提自已的婚事,裴朔还能拒绝吗?
到时侯,她再提一提自已的婚事,裴朔还能拒绝吗?
药很快熬好了。
孙淑亲自端着药碗,走到裴夫人的床前,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
裴夫人喝了药,咳嗽似乎轻了一些,脸上的红疹也没有那么痒了。
“好孩子,”裴夫人握住孙淑的手,声音虚弱但感激,“多亏了你。”
孙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夫人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让的。”
裴朔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松了一些。
然而,就在这时侯,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药不能喝。”
所有人都愣住了。
裴朔转过头,看见苏令仪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衣裳,头发简单地挽着,脸上没有施粉黛,却有一种清冷而坚定的神色。她手里端着一碗水,目光落在孙淑手里的药碗上。
“你说什么?”孙淑的脸色变了。
苏令仪走进来,站在裴朔面前,行了个礼,然后转向孙淑:“孙姑娘,你这碗药里,有紫苏叶,有甘草,有金银花,这些都是对的,但你少放了一味药。”
孙淑的心猛地一沉。
“你胡说。”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个方子是我从名医那里求来的,怎么会少一味药?”
苏令仪没有理她,而是转向裴朔:“大人,这种毒叫南疆秘毒,症状确实像瘟疫,但它的毒性并不强,只要用对了解药,很快就能好,解药里除了紫苏叶、甘草、金银花,还要加一味黄连。没有黄连,毒性虽然会暂时缓解,但三天之后会复发,而且会更严重。”
裴朔的目光冷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
苏令仪低下头:“这些天我翻了一些医书,才知道这是南疆秘毒,根本不是什么瘟疫,府里所有人都是中毒了,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投毒,而现在孙四姑娘又恰巧能拿出解药来……”
这话的意思不而喻了。
孙淑的脸刷地白了。
“你血口喷人!”她尖声叫道,“你不过是个丫鬟,你懂什么?你是在陷害我!”
苏令仪抬起头,看着孙淑,目光平静:“我没有陷害你,如果你不信,可以让人去查,孙家的药房里,还有没有这种毒的药材。”
裴朔看着孙淑,眼神像刀一样。
“孙姑娘,”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一块冰,“你还有什么话说?”
孙淑的嘴唇在发抖。
她知道,她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她就完了。
“裴大人,”她扑通一声跪下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是冤枉的!是苏令仪,是她陷害我!她嫉妒我,她怕我嫁给您,所以她故意诬陷我!”
裴朔没有说话。
苏令仪也没有说话。
孙淑哭得更厉害了:“大人,您想想,我为什么要害裴府的人?我图什么?我要是想害人,我为什么要来救?我直接躲在家里不就好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凄切,看起来确实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裴朔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对阿平说:“去孙家,查药房。”
阿平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孙淑瘫坐在地上,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凄切,只剩下一片死灰。
她知道,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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