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生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槛内侧,没有跨出来。
“那封信不在车上,在我这里。”
他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和桌面上那个一模一样,边角磨得发白,封口没有粘贴,只是折了两折。
“你上车,它就在你手里。”
“你不上车,它就在这里等下一批来取它的人。”
安岁岁接过那个信封,拆开封口,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车票。
和他在白水镇那辆面包车里发现的那张一模一样,始发站是空白的,目的地也空着,只有一张纸片和一行已经模糊不清的数字。
他把车票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着三个字。
“下一程。”
他把车票放进口袋里,和那枚印章、那枚银色u盘放在一起。
“这条路通向哪儿?”
周海生说。
“那就看你坐哪一辆车了,是跟着光走,还是跟着车灯走”。
安岁岁转身走下台阶,朝那辆车走过去,拉开后座的门。”
“车厢里没有开灯,驾驶座上没有人,副驾驶座上也没有人。”
“但后座的正中间放着一个铁盒,和他在老宅井沿下发现的那个一样,边角磨得发亮,盒盖上没有锁,只有一道和之前那几把钥匙都不匹配的浅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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