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过的位置,就在这个叉的旁边。”
“那辆黑色轿车停的地方,是在这条路上。”
安岁岁顺着他的树枝看过去,那条弧线的末端延伸向围墙的拐角,越过巷口,指向城市的东边。
圆圆把树枝从地上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
“那个人的鞋底沾着一种灰白色的土,不是沪城本地的土,是另一种。”
“他走了很远的路才到这里。”
他把树枝放回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还会再来。”
安岁岁蹲在原地,看着地面上那幅被树枝画出的地图,泥土上的线条已经开始变干,边缘的土粒正在向凹陷处滑落。
他站起来,走进屋里。
晚晚正在厨房里烧水,水壶的汽笛声还没有响起来,她背对着门口,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昨晚来的那个人,是林笙的弟弟。”
安岁岁在厨房门口停下来。
晚晚把火关小了一些,转过身来靠在灶台边缘。
“他以前叫林远,后来改过一次名字。”
“他比林笙小八岁,林笙离开沪城之后他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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