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岁走到金属板前面蹲下来,石片确实停住了,边缘与金属板表面的那道弧线对齐了,金属板表面没有任何变化。
安岁岁伸出手,用指腹沿着石片与金属板对齐的边缘走了一遍。
“它已经完成了移动。”
“剩下的,是等金属板自己打开。”
他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口,在门框内停下来,煤油灯的火苗在静止的空气中恢复了它原来的节奏。
安屿没有立刻跟上来,在隔间里多站了一会儿。
他没有去碰那块金属板,只是看着它,像在读一段已经被翻译成他母语的文字,在确定它不需要被重复之后,才跟着走了出去。
他走到门框边缘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枚石片已经与金属板完全贴合了,整块金属板的边缘正在被一盏还未被点燃的灯从内部照亮。
他继续走出了隔间。
回到地窖时,安岁岁已经把煤油灯重新调整好了,让它不再那么亮,而是保持着一种能看清路、但不会把石台表面的痕迹照得过分清晰的程度。
安岁岁没有问他。
“金属板什么时候会打开?”
只是在他走到石台旁边时,把那枚白色卵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从井沿上取来放进口袋的放在石台中央,让它停留在那道已被磨光的轮廓中心。
他直起身:“它在等你下一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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