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屿把掌心里的三枚物件放在桌面上,没有拆开它们。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道拼合好的钥匙齿痕上,在桌面上投下一道与它完全一致的阴影。
安岁岁坐在对面,他没有伸手去碰它,只是看着那道阴影在桌面上随着光线的移动而缓慢转动角度,像一个正在被时间自然校准的指针。
“她现在不会回来了。”
安屿说。
“我知道。”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桌面那道投影,像在读一段他已经知道结局、但还需要再看一遍的文字:“她来,是为了把这把钥匙的最后一枚交给我,她不会再来了。”
晚晚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没有端任何东西,在餐桌旁边站定,看了一眼桌面上那道齿痕的轮廓。
“这把钥匙不是用来开那间地窖的门的,是用来开一扇你还没有见过、但它一直在等你发现的门的。”
“它可能一直藏在某扇已经被锁上的门里,而你刚才拼合好的那道齿痕,就是用来在正确的位置重新把它接通的。”
圆圆从门口走进来,走到桌边,低头看着那道拼合好的齿痕轮廓。
“叶明远说过,老宅下面还有一层,不在走廊尽头的地窖下面,在另一处。”
“井底不是空的,井壁有一块砖是活动的,那道砖缝下面藏着一条通道。”
他抬起头看着安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