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大惊失色,看向那个小小的真木叶盏,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还是几个里头最贵的,顿时摸了摸额头的汗,“我滴个乖乖,这么值钱啊这东西!”
这已经五千了!
成奎心头一跳,有些紧张的看向了最后一样墨竹图。
“至于这墨竹图!”胡老板微微一笑,伸出三根手指头,“当初琉璃厂那边有人兜售过一个残片图,并不完整,我记得当时的燕京博物馆的馆长,就在那边揣着三千块钱堵了人一个星期!”
这话一出,成奎心头一跳。
那这完整的?
岂不是更贵?
而且这品相,绝对是传世孤品了啊!
“所以这副墨竹图,我愿意给你出价一万块!”
轰的一下!
“一万块?!!!”狗子惊呼起来。
成奎也刷的一下站了起来,顿时心头轰隆隆的狂跳。
这一阵动静直接被外间的收音机唱戏声完整的盖了下去。
三秒钟之后,成奎才大汗淋漓的坐回椅子,去摸桌上的香烟,可他也看到自己的手指头都在颤抖,显然晓得自己被这价格惊的有些头皮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