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协和医院。”
陈启航告诉他们,沈俊生的左腿里有一块取不出来的弹片。那是很多年前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弹片卡在胫骨和腓骨之间,离神经太近,没有医生敢动。
平时走路看不出异常,但阴天下雨就会疼,每隔一段时间需要去医院开一些止痛和消炎的药。
为了不暴露身份,沈俊生专门为自己设计了一个“瘸子”的身份,定期去协和医院骨科复查。
沈俊生的那个身份的档案是真实存在的:户口本、工作证、病历,一应俱全,经得起任何常规核查。
周振邦看着墙上的日历,做了决定。
他把协和医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骨科门诊在三楼。走廊不长,两边是水磨石地面,墙裙刷着淡绿色的油漆。
周振邦安排了三组人:一组在挂号大厅,一组在三楼走廊,一组在地下停车场。
刘和平带着两个人假扮成患者,坐在骨科诊室门口的长椅上,手里拿着病历本,眼睛却一刻不停地扫视着每一个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
赵振国没有参与这次行动。周振邦让他留在局里等消息,他答应了。
但他坐在电话旁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满了又倒,倒了又满。
八点半,目标没有出现。
八点四十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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