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办了。黄罗拔我安排到了潮州,安德森我也让他尽快转移。只是。。。。。。韩凯丽这颗钉子不拔掉,我们所有人都睡不安稳。”
周振邦没再说话,只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风灌进来。
他背对着赵振国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自自语:“放心,只要她还活着,我就有办法把她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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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罗拔一直待在招待所。白天他不敢出门,只在后院晒了会儿太阳,看妻子教婉婷用潮州话念几个简单的词。
中山装男人每天来一趟,送些饭菜和报纸,话不多,只问有无需要。
黄罗拔知道,外头的风声一定很紧,否则赵振国不会把他藏得这样深。他反复翻看当天的《南方日报》,广告栏和讣告都读了,试图从中找到暗语,但什么也没有。
夜晚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纹路,一遍遍复盘从欧洲撤回的每一步,直到天边泛白才迷糊合眼。
第三天深夜,雨下了起来,噼噼啪啪打在招待所的铁皮屋檐上,声音又密又急。
黄罗拔刚有些睡意,门便被推开,中山装男人站在门口,神色凝重,雨水顺着他的袖口滴在地砖上。
他压低声音说:“黄先生,刚收到的消息,我们在欧洲的特勤抓到了韩凯丽,她正打算飞曼谷,身上带着一份名单,里面有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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