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浪那张圆脸,瞬间垮成了一个苦瓜。他张了张嘴,到底一个字都没敢吐出来,只能眼睁睁地认下这个事实:从今往后,自己这条贱命,连同这具身子骨,算是彻彻底底地攥在这位"师兄"的手心里头了。
挣是挣不脱的,反也是反不了的。
闹出去,旁人也只当他疯了。。。。。。谁会信一个玄仙初期的记名弟子,能在一个太乙后期执事的眼皮底下,把另一个记名弟子拿捏成这副模样?
林墨看他这副认了命的怂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放心,老子不杀你。”
林墨慢悠悠地开口,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邻居唠家常。
“但你给老子记牢了。今天这点事,回去之后,半个字都不许往外漏。”
“庄师兄那头,他不是想知道老子在里头干什么吗?你就照着。。。。。。不,照着老子教你的说。”
林墨顿了顿,咧嘴笑了。
“你就跟他讲:老子在那子世界里头,活得跟条狗似的。天天点头哈腰地伺候那群祖宗,喂丹、捡毛、铲屎,一样不落。那群毕方傲气得很,压根懒得搭理老子,更懒得脏了爪子啄老子,就拿老子当个不要钱的杂役使唤。”
“记住了吗?”
这话术,听着窝囊,实则最是要紧。
只要庄师兄信了林二狗在里头当牛做马、毕方拿他当杂役这一套,那他这边的疑心,自然也就消了大半。。。。。。一个被毕方踩在脚底下当下人的废物,有什么好盯的?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疑心一去,盯梢也就停了。林墨往后在这火焰山里头折腾的那些事,才能少一双眼睛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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